这也太好看了!你让长顺快去买些油纸来,切记,无论是你还是长顺,不要显得太急,更不要高兴,不要笑,记住了么?”
“知晓了姑娘!”
柔兮应声,待得兰儿出去,马上插了门,坐回桌前继续美滋滋地欣赏白银。
她之所以那般告诉丫鬟与小厮,为得是留一手。
那狗皇帝心思深沉,没那么好骗。
他要是就此罢了当然最好。柔兮怕他暗中监视她。她和丫鬟小厮表现的太欢喜,岂非不打自招!
她得情绪低落,丢玉佩一事才能真是一个意外!
也能更好地圆谎,维护她最后那个对他动了情的新身份。
长顺马上回了来。
柔兮门窗紧锁,和两人一起默默地包银子,期间只眼神交流,哑语说话。
待得将二百两白银都包裹好了后,一大半上了锁,藏在了客栈的柜子中。一小半,用衣服包着带回了苏府,她的寝居当中。
如此,兰儿与长顺每日都来取一次,足足用了五天,才把东西都悄无声息地搬了回去。
五日之后,已入了冬月,距离萧彻彼时给她向顾时章提出退婚的期限已经过了两日。
那男人那边毫无动静,自然,顾时章也还没回来。
柔兮在房中呆了五日。
每过一天,她都更放心一点。
待得第六日,京城下了入冬一来的第一场雪。
早上,柔兮便接到了一封信件。
信件上署名“邓娴”,里边内容,是邓娴约她明日去城东寒香园赏梅。
柔兮憋了六天了,自然早想出去玩了。
何况她真心喜欢邓娴,自己能摆脱萧彻,做成那局,全靠认识了邓娴。扪心自问,她对邓娴的感情,天地良心,可全是真的!
七日没见了,柔兮早想念了。是以,她没什么犹豫,当日就回了信,让长顺送去了邓府,应下了那约。
翌日是冬月初三。
柔兮辰时三刻出发,带着长顺与兰儿一同朝着寒香园而去。
俩人在车上,小声地有说有笑,但她万万未曾想到。
马车将将行了半个多时辰,刚入郊区,烈马突然一声长嘶,车厢剧烈晃动,旋即便是长顺地一声惊呼:“你们,你们是谁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