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未下,皇帝政务繁忙,她还不能立刻与他对峙。
太皇太后当即便唤来了亲信:“去,把御前的人,给我抓来几个!”
被唤来的公公听令,马上去了。
一上午,景曜宫的人陆陆续续被秘密带来了数人。
众人皆被关在了慈宁宫,盘问。
待得正午,皇帝刚一闲下,赵秉德便匆匆过来禀了事。
“陛下,景曜宫中来人,说太皇太后上午从景曜宫陆续带走了七八个人,不知所为何事……”
萧彻手持茶盏,刚要喝茶,茶杯到了口边,手掌略微一滞,没喝,撩起眼皮,看向了赵秉德。
赵秉德弯着身子刚要继续说话,门外匆匆进来一人,立在屏风处禀道:“启禀陛下,慈宁宫中的方公公来了,说太皇太后请陛下去一趟慈宁宫,现在,现在就去……”
这令很急,赵秉德不由得回身看了眼来报的太监,再转回之时,见帝王深邃的眸子几不可见地缓动了一下,旋即收回目光,慢条斯理,重新喝茶,待得喝完,方才开口:“下去吧。”
那太监前脚走后,赵秉德便弯身,抬眸开了口:“陛下……会不会是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瞧帝王起了身。
赵秉德马上上前去帮人理衣服。
萧彻冷声: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是,是。”
赵秉德快步引路。
萧彻乘着步辇到了慈宁宫。
待得下去,进入主殿,甫一撩起珠帘,萧彻便感到了里边散出了一股子沉沉的气息,空气凝滞。
他进了去,到了太皇太后面前,微微俯身:“皇祖母安。”
没等来太皇太后的回应,取而代之,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,旋即便有东西朝他丢来,萧彻抬头,抬掌,稳稳地将那东西抓在了手上,垂眼瞧着,眸色微微一变,但一扫而过。
看到这物,他心中的困惑自然当即解开,知道了祖母何故带走了他的人,何故生怒。
“皇帝解释解释吧……”
太皇太后声音冷硬,便只是这一句话。
萧彻缓缓抬眼,看向她,旋即竟是笑了。
“孙儿解释什么?”
非但是笑了,他语声平常,慢悠悠地动了脚步,坐到了一旁宫人事先搬来的椅上,将那玉佩随意丢在了一旁。
太皇太后面色如霜:“皇帝准备不承认是么?御前的人倒是忠诚,个个守口如瓶,挨了板子也没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