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敢透露半个字。这玉,是不是皇帝的?”
萧彻承认:“是孙儿的。”
太皇太后接着道:“既是皇帝的,哀家倒要问问,它,怎会出现在那苏柔兮的身上?!”
萧彻似笑非笑,一言未发,却是过了一会儿,方才开口:“皇祖母怎么知道它出现在了苏柔兮的身上?”
太皇太后嗓音更沉:“皇帝不知此事因何败露哀家便告诉皇帝,免得皇帝心中有疑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他依旧一副很是无所谓的模样,唇角噙笑。
太皇太后闭了下眼睛,复又睁开,接着适才的话说了下去。
“那苏柔兮认识邓嬷嬷的侄女邓娴,昨日是邓娴亲兄的成亲大喜之日。苏柔兮赴了宴,同邓娴一同逗猫,临走之时阴差阳错不慎让猫儿将她藏在衣中的玉佩抓了出来,想来她现在同皇帝一样,也还不知事情已经败露,不过,快知晓了……”
她话音刚落,珠帘之外便有人来报:“启禀太皇太后,苏姑娘到了。”
“宣她进来!”
太皇太后面色沉凝,扬声吩咐,目光旋即再度落向座上的皇帝。
他不甚在意,瞧得出来就算事情败露了,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太皇太后自然知晓,以他的雷霆手段,他要是就要了那苏柔兮,顾家也得忍着,朝中大臣也得忍着,史官所书,他一句话就能改写!
但何为为君之道?
皇帝生母薨得早,自幼长在太皇太后膝下,是太皇太后与荣安夫人将他抚育成人。
他出身尊贵至极,乃先帝嫡出,含着金汤匙降世,出生便是东宫太子,更是太皇太后的心头肉。
太皇太后对他疼宠入骨,端的是捧在掌心怕碎,含在口中怕化。
他性情桀骜,却具经天纬地之才,文韬武略、才思卓绝,御宇之姿尽显无遗,实乃天纵英主。
正因如此,太皇太后方才百思不解。
他何其精明,此番怎会如此糊涂!
那苏柔兮纵有倾国之貌,可天下绝色女子何其之多,他想要多少没有?
何必为她背负昏君之名?
这事一旦外泄,他是能堵住史官之笔,但如何堵得住人心?
旁人不敢说,但心中会如何想?
何为为君之道?
正这时,珠帘轻启,那美人被人带了上来。
太皇太后遥遥地瞧着,眼睁睁地看着她见到殿上的场景,脚步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