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红着脸离开了去。
他态度冷漠又疏离,哪里像是喜欢她?
不喜欢她,又怎么就不能放过她?非要拆散她与未婚夫君。他终究不过是占有欲在作祟罢了。
柔兮回到了偏房,很快收拾好了东西。
送她的是位宫女,柔兮跟着她一路朝南,边走边想。
眼下好在事情还能有个喘息,她可从长计议。
只是太皇太后寿辰一事,于她而言绝非好事,更不知顾家会不会有人到场,如果平阳侯与顾时章也来了,那……
柔兮越想心越乱。
然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呼唤。
“站住。”
柔兮顷刻回过神来,心口一颤,但觉后边的人是在唤她。
她马上停了脚步,转过身来,只见一位华服丽人款步而来,鬓边珠翠流光,衣袂间绣纹繁复,身后簇拥着数名垂首敛目的宫女,气度雍容,一看便知是宫中位份不低的娘娘。
身旁的宫女提醒道:“姑娘,这是惠妃娘娘。”
柔兮闻言,螓首微垂,缓缓福礼:“臣女苏柔兮,参见惠妃娘娘。娘娘金安。”
叶翊姝没说话,凤眸冷冷凝着她。
柔兮面上覆着一层薄纱,遮去了大半容颜,然仅露在外的一双眸子,眼波流转间清润灵动,已是难掩绝色。
先前宫人来报,景曜宫有非宫人之女出入,叶翊姝本就心存疑虑,此刻见了柔兮,眼底寒意更甚。
她薄唇轻启,语气带着几分审视:“苏柔兮?”
话音未落,已然忆起此人来历,眉梢微挑:“百花宴的芳婉,御医苏仲平之女?”
柔兮恭敬有度,回话不疾不徐:“正是臣女。”
叶翊姝面色一沉,语气陡然严厉:“你既为臣女,为何从陛下寝宫出来?”
话锋一转,又想起一事,眼底疑光更浓:“本宫记得,你便是那与平阳侯世子有婚约之人?”
柔兮心头一紧,却依旧维持着镇定,垂眸回道:“回娘娘话,臣女因略通医术,奉旨入宫照料荣安夫人已有数日。今日差事期满,臣女特来向陛下回禀夫人近况。恰逢今日休沐,陛下在宫中,臣女方才去了景曜宫一趟。臣女并未踏入陛下寝居半步,仅在珠帘之外回话,片刻便即告退,绝无逾矩之举。”
柔兮话音方落,身旁随行宫女亦上前一步,垂首躬身补充道:
“回娘娘,姑娘所言句句属实。这几日确是在荣安夫人宫中侍疾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