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之中,双臂环在身前,抱着双肩,如同傻了一般,眼泪汪汪,小脸花里胡哨,青丝乱了,几缕粘在雪腮之上,身子打颤,尤其双腿,除了委屈,脑中一片空白,耳边还是回荡着适才的种种击幢之声。
不知何时,那男人已经清洗过回了去,走前不知与宫女说了句什么,柔兮眼神涣散,耳边“嗡嗡”作响,思绪乱七八糟,并未听清。不一会儿,她被服侍着清理完,裹上软巾,换了薄衣,被扶了回去。
刚一到卧房,柔兮便要去穿衣,回偏房,却听他的声音传来。
“过来。”
这一声后,柔兮还没完全复原的心绪突然更乱,心口一颤悠。
他要她过去,是要和她在一张床上睡么?他在她身边,她要怎么睡?他刚刚已经那般对她了,还不让她好好休息么?人怎么能这般坏心眼?柔兮立在远处不再动,小眼神朝着龙榻望着,转眼间抽抽噎噎,又要哭,这时,他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快点。”
柔兮不敢不从,委屈巴巴,乖乖地过了去。
到了床边,萧彻再度张口:“上来。”
柔兮从他脚下小心地爬了上去,坐在了床里。
萧彻闭着眼睛,单腿支起,枕着一只手臂,修长的手指悬空轻点,瞧上去颇悠闲。
柔兮的眼睛便就定在了他的手指上,一看到,就想起了适才,她觉得他至少用了三根手指。她解了好几次,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?想到这,柔兮便委委屈屈地又抽噎了起来,不小心发出了声音。
那声音引得那男人睁开了眼睛。
萧彻眸子半眯,睨向了她。
小姑娘梨花带雨,泪凝于睫,满脸委屈,瞧上去可怜,但更多的是娇气。
她怎么,这么娇气!
萧彻缓缓动了一下唇角,拖着长音:“憋回去……”
语声无怒无喜,带着几分懒散。
柔兮马上憋了回去,抬起柔荑,用帕子擦了下小脸。
萧彻唇角罕见地噙了抹似有似无的笑,沉声道:
“一个月,朕可以先放了你爹,但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一个月之后,马上去跟你那情郎断绝关系,记住了么?”
柔兮强忍着不哭,但还是抽噎了一下,声音软绵绵的:“记,记住了。”
萧彻盯着她,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柔兮暗自腹诽:他又干什么?他能不能快点让人把她扶回卧房?
想归想,什么都不敢说,爬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