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翊姝与宫女循声望去, 来人正是赵秉德。
赵秉德眉眼含笑,极为恭敬:“奴才给惠妃娘娘请安。”
叶翊姝看到他,态度略微缓和, 露出几分亲切:“赵公公,劳烦赵公公为本宫通报一声,本宫有要事见陛下。”
赵秉德微弯着身,一脸遗憾, 小声道:“哎呦, 娘娘来得着实不巧,陛下已经睡了?”
“真睡了?”
叶翊姝秀眉微蹙。她怎么就不信呢!
赵秉德笑道:“是的娘娘, 真睡下了, 不仅睡下了,早吩咐了奴才们, 今夜谁都不见。”
叶翊姝捏了一下手上的帕子, 眸色有变, 直接问起了赵秉德。
“赵公公,本宫的人说今日白天看见有太医频繁往景曜宫跑, 陛下白日在寝宫中了么?”
赵秉德依旧躬身,笑意不变,语气却多了几分妥帖的分寸:“娘娘有所不知,陛下白日确是在景曜宫待了阵子。彼时批阅奏折时, 觉得精神略乏,就回来了。太医往来是例行调理 , 今日是来了两趟,怕是恰好都被娘娘的人瞧见了。眼下陛下真的歇息了,娘娘要有急事,明早陛下醒来, 奴才准第一时间为您通传,绝不敢耽误娘娘的要紧事。”
赵秉德都承认了,说的也都是实情,只是时间不同,皇帝是回来过,太医也是来了,但他没说俩人同时在这景曜宫了,更没说太医例行调理是给皇帝调理。
叶翊姝瞧着话皆被他说了,虽仍心存怀疑,一时间也再说不出什么,更怕陛下确实是真休息了,毕竟,他就算没休息时,也不是次次都见她,万一任性,惹了龙颜不悦,得不偿失,是以只好作罢。
想着,她把话也往回拉了拉。
“公公倒是也不必与陛下说的那般急,本宫明日再来拜见陛下。”
“恭送惠妃娘娘。”
叶翊姝转身走了。
赵秉德捏了把汗。
那柔兮姑娘到底是有亲事在,也到底是臣子的未婚妻子。
事情未解决之前,这事,终究是见不得光的。
屋中,娇声连绵起伏。桌案之下一片狼藉,小姑娘早已未着寸缕,坐在桌案上,手杵案几,被他紧紧掐着小蛮,玉躯与酥雪剧烈晃动。俩人视线直直相对,他的眼中像着了火了一般,满是口口。各种动静持续了两个多时辰。宫女陆续送了好几次水,屋中充斥着一股子浓烈的味道。待得毕了,他直接把她夹在腋下,带去了浴房。
柔兮沐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