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将将到他身边,萧彻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,单臂把她搂了过来。
柔兮转瞬便一个踉跄,趴在了他的怀中,小脸贴上了他的胸膛。
他并未穿上衣,她仰着头。俩人体量悬殊,她觉得他想把她拎哪便拎哪,她像他的一只小猫一样。
萧彻垂着眼睛,又盯了她许久,“嘶”了一声,徐徐开口:“可是朕放你回去,你会不会又带着合欢散找他?”
柔兮使劲儿摇头,“不,不会……”
萧彻略微低头,俊脸朝她凑近了一些,沉沉地道:“你去找他也没关系,朕会替他好好疼你……”
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便是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她别想耍任何花招。
柔兮被他吓得当即便又抽噎了一声,再度保证:“我不去找他。”
萧彻这才慢慢地抬头,离着她的脸远了一些。
俩人对光紧紧相对,不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男人方再张口:“疼了么?”
语气之中有玩味,有戏谑,也有着几分关怀,但更多的是逗弄。
他是这样的,玩的一手若即若离,榻上对她很激狂,有时候也有着那么一点缠绵。
有时好,有时坏,把多情、风流与疏离之间的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他应该是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的。
他应该很会处理感情,清楚什么时候该投入、什么时候该抽离。
柔兮预见得到,即便他对她还根本就谈不上有甚感情。
她自然是不疼,毕竟他一只手就能让她……
可他那东西实在是太大,有几下子实在是太深了。
但亦如之前,她点头,重重地点头,这样就能有哭的理由了。
萧彻动了下唇,没再说话,拇指摩挲了摩挲她的的头发。
接着再张口,思绪转了十万八千里:“你信佛?”
柔兮怔了一下,毕竟两个话题之间毫无关联,太跳跃了。
待得反应过来,柔兮眼泪汪汪地点了下头。
她是信,因为小的时候,她一求佛祖就能逢凶化吉,有好事发生。
第一次就显灵了,记得那时,她就求来了一个好心的哥哥……
萧彻没说话,眼睛依旧垂着,看着她,拇指缓动,摸着她的发丝。
说来奇怪,自从书房那日起,他再梦到她,便不再是春/梦,反反复复,都是她跪在佛前的身影。
这是什么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