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眼就不敢再看。她的身上,大大小小,都是红痕,没有哪里是原来的样子了。尤其是那个地方,柔兮只侧身回头看了一眼,都是他揉捏过的指印。
他不停地那般对她,非要她答应那事,还冷冷冰冰地问她填的够不够满?她根本就装不下他那东西。还有便是他逼她之事。
他明明已经答应了和她断了,现在又反悔,非但反悔,还要求她跟顾时章断了。
她不要给他当妾,绝对不要,更不想和顾时章断了。
她想嫁给顾时章,不想入宫,更不想给他当妾。
其实,他一句话就能毁了她的姻缘,但他却偏偏要她自己毁了。
他实在是坏心眼。
杀人诛心。
是想诛她和顾时章的心。
他根本就不是喜欢她,只是想要占有她,征服她,让她只能跟他一个人。
可他就算是皇帝又如何?他又不是她夫君,凭什么就不许她嫁别人了?
柔兮越想越要哭,到底是呜呜咽咽地又轻轻地抽泣了起来。
要怎么办呢?
翌日,她一直睡到了正午,醒来后,身子依旧软绵绵的没力气,强支撑着起了来,梳洗穿戴整齐了后,膳食也没怎么吃,又回到了床榻上,倚了一会儿。
别处她还不甚敢去,他的东西她自然也是不敢碰的,似乎整个寝居,她只敢用浴房和这龙榻。
柔兮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她走,又到底放不放她爹?
想起这事,柔兮便又想抽噎。
他不会真的要逼她,一直到她答应那事后,才放她爹,才作罢此事吧。
她到底要怎么办呢?
柔兮又哭了起来。
这一天一夜,她哭的好像比往昔十几年加一起都多。
但抹了两下子泪也便罢了,毕竟哭也解决不了问题。
柔兮渐渐恢复神志,乱如麻的心绪也渐渐被理清。
他归根结底,是图色吧。
她无辜弱小,出身低微,没人撑腰,胳膊拗不过大腿,怎能对抗皇权,赢了他呢?
不如以柔克刚,哄着他?和他各退一步?他图色,就给他?一切再从长计议?
总归,她是一定不会入宫给他当妾的。
她就算是不嫁顾时章,跑到深山老林里躲起来,也不会入宫做他的美人。
想到这,柔兮觉得自己已神智清明,知道了和他谈判的方向。
正这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