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唤了六次水。
那小姑娘一直哭到了四更, 还是没答应。
男人起身,去了浴房,洗了洗。
姑且放过了她, 他怕他过于兴奋,弄死她。
浴房中,雾汽缭绕,萧彻舀了水, 当头浇下。水流顺着肌理蜿蜒滑落。他连浇数次, 眸子半眯,抬手拭去脸上的水珠, 耳边犹在响着卧房中的哭声。
不时有宫女过了来, 立在珠帘之外,开口道:“陛下, 柔兮姑娘不肯来清洗。”
男人瞥了她一眼, 冷声:“恃宠生骄, 在所难免,那就先给她擦擦。”
宫女立马应声, 赶紧去了。
良久,萧彻方才出去。
出去之时,那小姑娘的哭声已经停了,只时而抽噎, 她裹着软巾,青丝垂腰, 小猫似的倚靠在宫女的身上,见到他过来,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,小眼神朝他瞄来, 没一会儿眸中就涌出了眼泪,抽抽噎噎地又哭了。
萧彻薄唇紧抿,立在那垂眼看着她,一言没发。
她瞧上去孱弱又可怜,生的实在美丽,也实在柔弱。
萧彻倒是破天荒,对她生出了几分恻隐。
适才,他确是有些暴殄天物了。
他也不知道为何,是不是因为那些个梦,对她无半分抗力,很是上瘾。
此时难得的好耐心,温和了语调,哄了哄她。
“不去清洗,睡在这?”
那小姑娘听他说完,慌张地转头看了下身侧的床榻,小脸顿时烧红,紧张不已,泪汪汪的又要哭了一般。
萧彻动了下唇角,抬步离开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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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走后,柔兮便答应了清洗,宫女扶着她去了浴室。
她进了浴桶之中,间或抽噎,还没完全好,脑中乱七八糟的,依旧不断浮现适才之事。她花露淋漓,倾泻了足足四次。那男人就是个衣冠禽兽。
柔兮到现在想起来还想哭。
她身子已经软的不能动了,就连走路都要让人扶着,双腿又酸又麻,仍在打颤,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好。不时冲洗完,她被宫女小心地扶回了卧房,再进去里边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模样,尤其龙榻之上。宫女已将湿透了的被衾换做了新的。
柔兮上了去,扯了薄被盖好,只露出了个小脑袋。
她要把身子都遮上,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还在发颤的双腿,更不想让人看到她身上的那些捏痕。柔兮适才只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