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,且极为擅长隐匿潜行。
凌绝心头恨火被点燃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父母惨死的画面于眼前疯狂闪现,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滔天恨意再次狠狠攫住他的心脏。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依靠《碎玉劫体》锤炼出的冰冷意志,强行压下即刻扑杀过去的冲动。
他身形如一片枯叶,悄无声息地自阴影中滑出,将自身气息收敛至极致,远远缀在那四道黑影之后。
那四名黑衣人专挑僻静巷道与屋檐阴影飞掠,速度极快,却又谨慎异常,不时骤然停顿,回首扫视,或于复杂岔路故意绕行,显是防备有人跟踪。凌绝屏息凝神,不敢有丝毫大意,每每于对方停顿探查之际,便提前伏低隐匿,借助地形与环境完美掩盖自身,如同彻底消失
约莫一炷香后,前方黑衣人速度渐缓,倏忽间齐齐掠入一片高墙林立的区域。凌绝匿身于街角一株百年古榕的浓密树冠之中,透过枝叶缝隙望去。只见那四名黑衣人停在一处尤为气派的宅院之前。那院落黑漆大门紧闭,门前尊守着两尊威武石狮,高墙之内,隐隐有阵法波动流转。
四名黑衣人在门前并未叩门,其中一人自怀中取出一枚乌木令牌,对着大门一晃,那门上隐有微光一闪即逝,旋即旁边一扇不起眼的侧门无声滑开。四人鱼贯而入,侧门旋即关闭,一切恢复寂静。
凌绝瞳孔微缩,他不敢靠近那明显设有禁制的大门,目光飞快扫视,见街对面另有一株更高大的银杏树,枝繁叶茂,正对那院落深处。他如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古榕,借着夜色掩护,几个起落便掠过街道,身形轻盈如烟,悄无声息地攀上那株银杏树,藏身于层层叶片之后,运足目力向那院落中望去。
院落极深,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布置得极为精巧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气息。方才那四名黑衣人正垂手立于前院天井之中,姿态恭谨。
片刻后,正厅两扇沉重的紫檀木门缓缓开启。一名身着同样黑色衣袍、蒙着面罩、身形瘦削的身影缓步而出。那四名蒙面黑衣人见此,脑袋低垂。
那蒙面人的目光冷冷扫过四人,最终落在其中一人身上。凌绝悄然将神识延伸过去,隐约间听见黑衣人嘶哑低沉如同寒冰摩擦的声音:“交待尔等之事,如何又办砸了?”
那被盯住的黑衣人身躯明显一颤,慌忙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,颤声道:“回…回禀执事,据黑山镇……一连数日搜查,均一无所获…”
凌绝的神识只捕捉到“黑山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