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、“搜查”、“一无所获”几个简单的字眼,其它的模糊得可以完全忽略不计。
“哦?一无所获?”那被称作执事的蒙面身影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,却带着一种令人神魂颤栗的冰冷压力,如同无形巨山骤然压下!
跪地的黑衣人浑身剧颤,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滴落在青石板上。“属下…属下无能!请执事恕罪!”
“废物!”执事冷哼一声,那跪地黑衣人却如遭重击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萎顿下去。
“你屡屡行事不力,留你何用!?”执事语气冰冷,蕴含着极致杀意。
那黑衣人闻言,眼中闪过绝望与疯狂交织之色,竟猛地一咬牙,厉喝一声,右手成刀,狠狠劈向自己的左臂!
“咔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!血光迸溅!一条断臂应声落地!那黑衣人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却硬生生忍住剧痛,右手点穴止血,伏地颤声道:“属…属下自断一臂…求执事…再给一次机会!”
凌绝藏身树上,远远望见这血腥一幕,心头亦是一凛。那执事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断臂和痛苦颤抖的属下,眼中毫无波澜。他扫了一眼夜空,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阴郁:“再有下次,必不饶你!”
执事沉默了一瞬,思索片刻,语气略显疲惫:“你们都回吧,继续加派人手,要把网织得更大更密!”
“是!”四名黑衣人如蒙大赦,齐齐躬身行礼。那断臂蒙面人被同伴扶起。
执事不再多看他们,拂袖转身,径自返回灯火昏暗的大厅,沉重的木门再次无声关闭。
院中四名黑衣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其中三人身形一晃,便掠出院墙,分向三个不同方向疾驰而去。那断臂蒙面人亦强提真气,飞出了院墙。
凌绝心念电转,他目光瞬间锁定了最后那名断臂黑衣人。断臂黑衣人强忍着伤痛,谨慎地四下张望片刻,方才选定一个方向,身形略显踉跄地掠去。
凌绝毫不迟疑,如同附骨之疽,悄无声息地自银杏树上滑落,将距离保持在灵识所能感知的极限边缘,远远缀在那断臂黑衣人身後。
那断臂黑衣人极为警惕,不断变换路线,时而钻入小巷,时而跃上屋顶,时而骤然停顿于阴影中侧耳倾听。凌绝全神贯注,将自身隐匿身法发挥到极致,如同最耐心的猎手。又兜转了近半个时辰,断臂黑衣人绕至一处偏僻之地,于一处屋檐阴影下停住脚步,他警惕地回望了一眼,见并无异状,似乎才放下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