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欺负欺负百姓还行,要是真刀真枪的和汉军交战,怕是不等汉军杀到面前便一哄而散了。
“召佳印来此。”朱至澍见他迟疑,心里便咯噔了声,随后示意他召刘佳印前来。
杜有义闻言,心里叹了口气,但还是派人去请来了刘佳印。
只是刘佳印到来后,节制府中护卫的他,此时竟然比身为蜀王的朱至澍还要惊慌。
他满头大汗的走入乐亭,平日里令其垂涎的女乐都无法换他此时一眼目光,而是直奔朱至澍身前。
“姐夫,他们都说成都城要破了,是不是真的?!”
由于太过惊慌,他的声音隐隐有些破音。
朱至澍瞧见他这般模样,咬牙道:“你这厮,老实与孤说清楚,府中护卫还有多少,能否护送孤突围?”
“护卫?”刘佳印愣了愣,他没想到自家姐夫竟然问自己这个。
“狗东西!”见刘佳印愣神,朱至澍立马起身踹了他一脚。
这脚踹在身上,刘佳印这才反应过来,哀嚎道:“姐夫,府里的护卫就五百多人了,而且好多都没练过武艺。”
“你这杂种,孤把护卫交给你,你就是这样对待孤的?!”朱至澍抓住刘佳印的衣领质问他。
刘佳印见状也叫苦不已,连忙道:“我节制护卫的时候,里面已经塞了不少宗室,我也没想到傅宗龙会守不住成都城啊姐夫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!”朱至澍咬紧牙关质问刘佳印,刘佳印则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种时候,反倒是作为老太监的杜有义叹了口气,出列作揖道:“殿下,城中兴许有不少武艺出众之人。”
“若是舍得钱粮,或许能募些好手,找个机会护送殿下走涵洞离开。”
“涵洞?”听到这两个字,朱至澍脸色一变。
涵洞即排水的出口,通常在三尺到丈许不等。
成都城的主要排水涵洞在五六尺左右高,按理来说可以掩护朱至澍出城,但朱至澍只是想想,都能想到涵洞的脏乱和那难闻的气味。
“对,走涵洞!走涵洞肯定安全!”
前番还沉默如死狗的刘佳印,听到可以走涵洞后,立马便精神了起来。
面对他的精神,朱至澍则生气踹了他一脚,随后看向杜有义:“大伴,若是走涵洞,那府中的金银财宝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杜有义无奈叹了口气,心道自家殿下现在还在挂念那些金银财宝,不由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