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说道:
“殿下,如今最重要的是活命,只要能将您护送离开,随便去到地方的府衙,难道还愁没有银钱吗?”
“以奴婢之见,不若将府中金银交给傅督师,令其严防死守,同时换支兵马来护送您离开成都城。”
“这……”朱至澍得知要将金银交给傅宗龙,这比剜他的肉还令他心痛。
一时间,他竟然有些摇摆不定了起来。
“容孤再考虑考虑,你们先在城内寻些好手,说不定可以将金银搬走呢?”
朱至澍的话令杜有义忍不住沉默下来,末了只能躬身遵令,转身离开了乐亭。
在他走后,朱至澍继续坐下,而刘佳印则去城内寻找好手去了。
“轰——”
与此同时,城外的炮声再度作响,二十五门红夷炮喷出火舌,炮弹呼啸着砸向了距离城楼百丈开外的左右敌台。
本就残破不堪的敌台垛口在遭到炮击过后,女墙垮塌的不成样子,被击中并激射的碎石不断砸在炮位上的火炮身上。
炮手已经被转移,而这些火炮因为沉重而不得不留在敌台上,独自承受着汉军的炮弹。
城外的曹豹根据情况判断明军炮手应该已经撤走,旋即对身旁撤回来的刘福吩咐道:“刘福,你令民夫继续前进百步掘壕,垒土为垣,构筑防炮墙。”
“是!”刘福不假思索应下,随后指挥四千民夫趁着汉军火炮降温和清理炮膛的时间,继续前进掘壕。
与此同时,随着汉军的炮击停下,城楼前的傅宗龙只能一边指挥明军挡住马道上的汉军,一边下令催促炮手走上城墙,操作敌台内的重炮与汉军对射。
“传令,重炮的炮手操炮袭扰贼兵火炮,放炮即走,绝不可逗留敌台!”
“是!”
傅宗龙的军令下达,城下的那些炮手便着急忙慌地跑上敌台。
在清理了覆盖在炮身身上的灰尘和炮口内的碎石后,可见的是两门大将军炮翻倒在地,显然是被汉军的炮弹击中。
这些锻铁打造的大将军炮,炮身上呈现细密的裂纹,显然是不能用了。
炮手们一边清理火炮,一边派人将此事告知傅宗龙。
面对炮手百总的禀报,傅宗龙闻言忍不住发怒道:“都是一里左右的距离,怎么你们就打不中他们,他们就能打中我们的炮?”
这时的明朝才刚刚引入火炮模数等火炮知识,如抛射体理论就连欧洲都还需要几年才研究清楚,明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