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都被殿下派奴婢挡了回去。”杜有义声音沉稳地回应,也算给朱至沂提了个醒。
只是朱至沂已经做好了准备,所以不管朱至澍准备怎么为难他,他都决心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与他说个清楚。
这般想着,他们不多时便来到了承运殿内,而朱至澍将接待朱至沂的地方放在这里,也足以说明他清楚成都正在遭遇事情的严重性。
想到此处,朱至沂不由得松了口气,认为接下来的事情,可能会比预料中要好谈些。
“殿下,内江王殿下求见。”
“准。”
殿门口,杜有义为朱至沂通传,殿内则传来了指挥使刘佳印的声音。
杜有义见状侧身示意朱至沂,后者则颔首走入殿内,不多时便在杜有义的带路下来到了偏殿。
偏殿内,朱至澍抱着只身白尾黄的花猫坐在主位,旁边站着指挥使刘佳印。
“内江王来了?”
朱至澍心知肚明,却仍旧开口刻意询问。
他的这话令朱至沂感觉到了不对劲,但还是躬身作揖道:“臣,参见殿下。”
“不知内江王所来何意?”朱至澍不为所动,仍旧佯装不明的询问朱至沂。
对此,朱至沂没有时间和兴致陪他演戏,而是直接说道:“殿下,贼兵举众四万来攻成都,成都已然处于危难之中。”
“臣此次不仅是为傅督师跑一趟,也是为了蜀藩的安危前来。”
“请殿下恕臣无礼,臣只是觉得,成都城内外皆可投降,唯我蜀藩不可降。”
“古往今来如此多的例子,想来殿下比臣更清楚,失陷于贼手的藩王下场如何……”
“内江王!”听到朱至沂越说越露骨,刘佳印忍不住拔高声音。
只是不曾想,刘佳印还未说出接下来的话,朱至沂便拔高声音道:“刘指挥使是要干涉我朱家的家事吗?!”
“你、我……”刘佳印即便再怎么仗着朱至澍的放纵而无礼,也不敢回应干涉朱家家事的话,所以不由得语塞起来。
瞧着他吃瘪,朱至澍便开口打断道:“好了,你此次所来,无非就是为了助饷的事情。”
见朱至澍挑明,朱至沂也冷静了下来,安静等待着对方的答复。
“这样吧,此次助饷,蜀王府愿助五千两。”
“至于你们……”朱至澍顿了顿,思考过后说道:“罢了,就随你们的便吧。”
朱至澍大方的摆手示意,可朱至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