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行礼,主动开口道:“何按察,贼兵到底举了多少兵马来攻?”
“这……”见朱至沂开门见山,何应魁顿了顿,随后还是决定夸大:“西边齐蹇不下二万,东边的曹豹也不下二万。”
“四万?”朱至沂不由得拔高声音,显然他也是知道成都城内有多少兵马可用。
如果贼兵真的举兵四万来攻,成都城恐怕绝难守住。
反应过来后,他便猜到了何应魁的来意,于是开口道:“若是助饷,孤自然责无旁贷,只是担心蜀王殿下那边……”
何应魁见他这般,心里不由得暗骂朱至澍。
蜀藩最早也以贤明起家,结果传国二百余年,竟然冒出了个朱至澍,搞得蜀藩诸郡王都不敢贸然表态。
他自己不捐也就罢了,还不让别人捐,简直就是拉着人一起送死。
“下官来此,正是想请殿下为衙门走一趟,好好劝说蜀王殿下。”
何应魁恭敬说出来意,同时提醒道:“如今贼兵势大,若是成都城内没有足够的钱粮兵马,那是断然守不住的。”
“成都若是失陷,我等自然应该战死,但失陷蜀藩此等罪名太大,我等便是死了也难逃其咎。”
“希望殿下能劝解蜀王殿下,以大局为重……”
“嗯!”朱至沂闻言点头,他自然知道何应魁说的是真的,也知道现在局势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。
想到此处,朱至沂便直接开口道:“何按察放心,只要三司的公帖发下,孤当即持帖前往前往蜀王府。”
“殿下放心,下官已经将公帖带来了。”何应魁见朱至沂这么好说话,当即将怀里的公帖取了出来。
朱至沂接过公帖,查阅无误后便点头道:“好,那孤现在就前往蜀王府,何按察在此处等待,最迟两个时辰,孤定会给您一个答复。”
“谢过殿下。”何应魁闻言松了口气,他最担心朱至沂也油盐不进。
现在看来,朱至沂还是识得大体的,起码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磨蹭。
何应魁这般想着,朱至沂则便当着他的面离开了承运门,不多时便走出了郡王府,乘坐马车前往了蜀王府。
两刻钟后,随着朱至沂的马车来到蜀王府,蜀王府的承奉太监杜有义则早早等候门外,将他接进了王府之中。
瞧着杜有义有准备,朱至沂便不由得询问道:“瞧公公这架势,看来有不少人都来找了殿下?”
“回殿下,确实有不少人来寻了殿下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