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却气笑了。
五千两银子自然不少,可对于传承二百多年的蜀王府来说,这点银子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殿下,贼兵不日将抵,届时成都府遭贼兵围困,您纵使有银钱百万,又如何带得出去?”
“臣弟不要求您倾尽王府所有,但起码要守住成都城。”
“只有守住成都城,才能守住您的所有银钱珠宝,古董字画。”
“若是守不住成都城,这些钱粮珠宝和古董字画,无非还是便宜了贼兵。”
朱至沂寄希望于自己能说动朱至澍,可朱至澍听得愈发烦躁。
在他看来,这些种种都只是傅宗龙等文官的借口罢了。
大明朝开国至今都快二百七十年了,何曾有过藩王失陷的情况?
傅宗龙这些人所图的,无非就是他蜀藩数百年积累罢了。
“内江王,你若是觉得成都真的岌岌可危,那便多多助饷便是!”
“傅督师那边,还请内江王转告他……孤只有这五千两,剩下的便只有这承运殿。”
“他若是想要多的银钱,那便将这承运殿给拆了便是!”
“好了,孤乏了,你退下吧……”
朱至澍摆手示意,随后起身便往殿外走去。
“殿下,臣等真的没有妄言,请您以成都安危为重!”
朱至沂试图上前继续劝说,可刘佳印却挡住了他。
待朱至澍看向刘佳印,刘佳印却轻笑道:“内江王,殿下说他乏了,还请退下吧。”
不等朱至沂开口,刘佳印转身便跟上了朱至澍的脚步。
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朱至沂只能攥紧拳头,目光看向旁边的杜有义。
“杜公公,您应该清楚孤并非夸大。”
杜有义见他找上自己,不由得苦笑道:“奴婢知晓,可殿下如今只听得进去刘指挥使的话。”
“这件事情,不管是奴婢还是您,恐怕都说服不了殿下。”
杜有义回答过后,转身便也跟上了朱至澍的脚步。
瞧着他们离去,朱至沂拳头紧了又紧,最终还是无奈松开了。
他迈步朝着蜀王府外走去,而在他离开蜀王府时,前往花园的朱至澍也脚步不停的走着。
不过走着走着,他还是对身旁的刘佳印询问道:“佳印,内江王说的是否属实?”
刘佳印见朱至澍询问,脚步不停的同时躬身道:“殿下,贼兵确实闹得很大,但臣以为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