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,最多不过一万之数。”
“刘峻既然令齐蹇攻打成都,必然是想要吸引我回防成都。”
“我若回防成都,曹豹恐怕会沿涪江而下,攻占铜梁、安居等县,从北边威胁老太保。”
“老太保若是不想丢失铜梁、安居,便只能增兵,届时便分了兵。”
“刘峻不可能不清楚老太保还没有出关的想法,那他此举便不是为了拖延老太保出关时间。”
“既然不是为了拖延老太保出关时间,那他此举难不成是想要老太保分兵,然后去攻打老太保?”
傅宗龙的推测说罢,李维薪便道:“怎么可能?”
“刘峻那边最多不过万余兵马,即便老太保分兵,也最少有二万兵马。”
“难道刘峻有把握靠着万余兵马,吃下老太保两万兵马?”
“我若记得不错,他军中有不少都是新募的兵卒,那他哪里来的把握?”
见李维薪说出这个问题,傅宗龙也不由得皱了皱眉:“兴许,是我们估算错了他的兵力,亦或者……”
“我若是没有记错,刘峻手中还有支两千多人的精骑。”
“这支精骑若是发挥得好,确实可挡上万大军。”
傅宗龙想起了始终没有出现在战场上的那两千朵甘精骑,可李维薪听后却道:“即便有两千精骑,可秦太保麾下白杆兵最善对付精骑。”
“仅凭这两千精骑,他难道就有对付老太保的把握?”
“督师,要我说,不如放弃潼川,调惠登相三部南下驰援老太保,亦或者我们尽数赶赴璧山,在齐蹇还未攻下成都前,先一步收复巴县。”
“昔年老奴便是集中兵马,大破我军四路,我军为何不能效仿老奴,先败贼兵一路,随后逐个击破?”
“不可!”面对李维薪的建议,傅宗龙果断拒绝,这令李维薪忍不住询问:“为何?”
见李维薪询问,他只能回答:“集中兵力歼灭敌之一部,本身确实没错,但有三个问题摆在我军面前。”
“其一,巴县是贼兵重镇不假,但刘峻既然敢让齐蹇动兵攻成都,必然对巴县防御有充分准备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即便收复巴县,只要刘峻主力尚存,贼兵随时可以从容退往顺庆、夔州,我军得到的不过是一座空城。”
“其二,若成都府的兵马守不住,成都丢失,藩王沦陷,那我们攻打巴县还有什么用?”
“其三,刘峻麾下那支精骑从未出现,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