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精骑埋伏在我军南下的某处,在我军南下时突然杀出,我军是否能全身而退?”
见傅宗龙轻而易举地指出自己计划的三个问题,李维薪不由得老脸一红,但紧接着便说道:“那我们就这样继续被刘峻这厮牵着鼻子走?”
面对这个问题,傅宗龙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拔出腰间长剑,在地上拨弄起来。
“我虽估计贼兵只有七八万之数,但若是刘峻在宁羌等处虚张声势,实际上早就调离兵马前往他处,那他恐怕早已对我军布下陷阱,只等我军踩中陷阱,他便要来攻。”
“因此,我军眼下只能以主力牵制敌之主力,以奇兵断敌之补给,以攻心夺敌之民心。”
“传令,命惠登相三部大张旗鼓向璧山方向移动,沿途多竖旗帜,虚张声势。”
“此举目的有二,首先是吸引刘峻注意,使其以为我军中计。”
“其次便是迫使刘峻将巴东的部分兵力收缩回防巴县,减轻对湖广那边的压力。”
“此外,稍后我便率两营兵马趁夜向成都回防,你率领五千兵马继续防守此处,多竖旗帜,虚张声势。”
“若是曹豹识破你部虚实,你立即撤往射洪,依托射洪、遂宁、安居、铜梁等处接连防守,尽可能拖住曹豹。”
“只要你能拖住曹豹,老太保那边即便出了差错,也不至于全军覆没。”
“是!”李维薪闻言颔首,但接着又不放心说道:“我若是撤往南边,那您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我。”傅宗龙将其安抚,开口说道:“齐蹇那边虽然有兵二万,但我估计以民夫和新卒居多。”
“只要我四营老卒不出城,守住成都绰绰有余,最重要的是你。”
傅宗龙将长剑收回剑鞘内,伸出手搭在李维薪肩头,正色道:“切记,沿途撤退时务必小心再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李维薪见傅宗龙正色,心里也重复了他的这番话,牢牢记到了心里去。
见他记住了自己的吩咐,傅宗龙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:“下去准备吧,别忘记派出快马,提醒老太保注意刘峻可能以精骑偷袭其后方的风险。”
“末将这就去办!”李维薪见状,作揖后便转身离去,而傅宗龙瞧着他离开,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又渐渐皱了起来。
尽管他们做出了不少安排,可仍旧没有改变被刘峻牵着鼻子走的态势。
想到此处,傅宗龙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北边的汉军营盘方向。
“刘峻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