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成都府的底子有多薄,虽然明面有五营兵马,但其中只有两营精兵,且都留守在了成都城内。
余下那三营都是从邛州调来的兵马,操训不过四个半月,只有不到三成人装备了甲胄,且还是最便宜的棉甲。
指望他们能守住成都与灌县之间的四个县,还不如指望傅宗龙回援。
“派出快马,请督师回援成都吧!”
何应魁也清楚成都府内的空虚,于是不假思索地便请求增援。
蒋德璟见他这么说,不由得踌躇道:“只怕是贼兵声西击东,等督师回援便占了潼川。”
“潼川哪有成都重要?”见蒋德璟优柔寡断,何应魁连忙决断道:
“若是成都丢失,守住潼川还有什么用?”
“藩王失陷的罪名,你我能担当得起吗?”
“这……”听到何应魁这么说,蒋德璟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提笔写下了求援的急报,随后找来佐吏。
“六百里加急,将急报送往潼川,请督师速速决断!”
“是!”
在蒋德璟吩咐下,佐吏拿着急报便快步离开了布政司。
不多时,带着急报出发的传令快马便直奔潼川而去。
在快马换马不换人的加急下,不过二百多里的路程,只是昼夜之间便被快马跨过。
急报送抵潼川的时候,正好是翌日正午。
“督师,成都急报,灌县的齐蹇动兵了!”
李维薪带着传令塘骑走入潼川城外的明军营盘内,很快便找到了正在巡营的傅宗龙。
傅宗龙闻言皱着眉头将急报接过拆开,看了会儿后便合上了急报。
李维薪见他沉默,不由得问道:“督师,我们要回援吗?”
傅宗龙见他询问,沉吟片刻后才道:“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具体说不上来。”
“秦太保昨夜刚刚送来急报,听闻奉节与巫山已经丢失,贼兵至少在巴东用了上万兵马。”
“依我此前估计,贼兵兵马最多不过七八万之数。”
“其中,单宁羌、文县、松潘等处所用之兵便不下三万,而绵州又有五千之数。”
“若是再算上曹豹所部七八千人,那便是四万多兵马。”
“现在巴东动兵上万,而成都那边的齐蹇又调了二万兵马去攻打崇宁。”
“如此说来,贼兵有七万左右的兵马动向都在我军掌握中。”
“巴县那边,最少不过数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