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言不发。
“好了!”
“陛下息怒……”
朱由检忍不住开口呵斥,这令争辩的二人连忙跪下,不敢继续争辩。
见二人安静,朱由检只觉得头痛欲裂,继而将目光投向洪承畴:“洪亨九,你为何一言不发。”
朱由检改了对洪承畴直呼其名的称呼,这令洪承畴心底浮现喜色,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表现得高兴,所以他作揖道:“陛下未曾询问,臣不敢擅自开口。”
朱由检闻言,心里不免浮现几分高兴,心想自己这个皇帝还是有威严的。
这般想着,朱由检开口道:“你且说说,本兵与温阁老所言,哪个更好?”
朱由检这话,无疑将洪承畴架在火上烤。
如果他回答的偏向其中一人,另一人断然会以为自己与其为敌,所以洪承畴只能不断思索应对之法。
对此,杨嗣昌紧张看向洪承畴,而温体仁则没有半点担忧。
在二人一紧一松的情况下,洪承畴缓缓开口道:“臣以为,朝鲜不可不援,建虏不可不防,内贼更不可不剿。”
他这话令温体仁露出高兴之色,而杨嗣昌的脸色则阴沉下来。
只是不等他们发作,洪承畴却继续说道:“只是如今的问题,并非建虏、内贼,而是钱粮之事。”
“若钱粮充足,可以守蓟辽而御建虏,出正兵而剿流贼。”
“臣以为,巴县丢失已经是板上钉钉之结果,届时粮草难以运出,朝廷只能依靠湖广。”
“故此朝廷当先剿灭湖广贼寇,还湖广太平,继而漕运通畅,用正兵于陕西、湖广,合云南、贵州、四川各处兵马,剿灭刘逆。”
“只要内贼荡平,各县恢复太平,赋税自然提振,朝廷也就有钱粮去对付建虏了。”
洪承畴的这番话,看似在维系温体仁的“内外并举”之策,但实际上着重在于剿灭内贼。
杨嗣昌听后,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。
不过朱由检听后,不由得沉下脸色道:“你此前说,川陕精兵甚少,朝廷钱粮不足。”
“如今却又开口说要增正兵解决张、李等贼,岂不是自相矛盾?”
面对朱由检这番话,洪承畴心道关键的来了,于是正色道:“臣建议提前征收夏税,如此可得饷银数百万。”
“此数百万饷银,若是皆拨发给孙传庭、傅宗龙、卢象升三人,并令傅宗龙节制四川、贵州两地,再调勇卫营南下增援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