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升,则三贼可平。”
洪承畴举荐三人,并主张将饷银都交给三人,是因为他清楚三人的能力。
孙传庭麾下的秦兵他见过,如果真的拨百万饷银给孙传庭,孙传庭起码能操练出五万秦兵。
五万秦兵加上三边四镇的几万精锐,自北向南强攻刘峻。
届时傅宗龙再守住长江以南,卢象升再沿夔门向西强攻,三路大军一守二攻,刘峻必然独木难支,唯有倾覆。
洪承畴了解这些人,所以他对自己的计划很有自信。
见他如此自信,朱由检也不由得沉下心来,思考此事是否可行。
杨嗣昌见他思考,心里顿时浮现不安感,心想自己必须主导剿贼事宜,不然自己这个兵部尚书便显现不出作用了。
想到此处,杨嗣昌开口道:“陛下,臣以为提前征收夏税,倒不如直接增派饷银。”
“何解?”朱由检疑惑看向杨嗣昌,杨嗣昌则作揖道:“臣以为,可采取均输、溢地、寄监学生事例、驿递等四个途径,以此增派饷银。”
“臣具体算过,若是以此四例增派,总数可得饷银二百八十万两。”
“不知二百八十万两,能否完成洪督师口中剿贼事宜?”
杨嗣昌看向洪承畴,洪承畴猜到了杨嗣昌的意图,顿时颔首道:“足矣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杨嗣昌颔首回应,接着看向金台上的皇帝。
面对他的目光,朱由检沉思片刻道:“饷银增派之事可行,不过分派饷银与南调勇卫营之事,容朕考虑几日。”
“此外……”朱由检将目光投向洪承畴,尽管洪承畴给他提了不少意见,但他还是冷声道:“将洪亨九禁足府中,非朕旨意,不得出门。”
“臣叩谢陛下圣恩……”洪承畴心里有些惋惜,但眼见自己保住了性命,终究松了口气。
温体仁与杨嗣昌见目的达到,且洪承畴性命得以保全,也不由松了口气,毕竟他们都还需要洪承畴。
在他们这般想着的时候,朱由检看向了杨嗣昌:“饷银增派,该如何告示天下?”
“回禀陛下。”杨嗣昌顿了顿,接着似乎想到了个好由头,顿时躬身作揖。
“臣以为,此增派可告示天下,为……剿饷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