颔首,接着举起令旗,继而狠狠挥下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当令旗挥下,汉军的火炮,旋即以更为强势的炮声,展开了回击。
“嘭!嘭!嘭……”
霎时间,汉军的川江船两侧溅起无数水花,倒霉的部分船只也被击中。
长江的水不断灌入船舱,船上的汉军也随着船只摇动的不断晃悠起来。
岸边的民夫和船上的民夫不断出力,帮助战船靠近朝天门外的码头,躲避呼啸而来的炮弹。
与此同时,汉军的炮弹也先后击中了朝天门两侧的敌台和城墙、女墙。
马道上的明军被打得纷纷趴下躲避,可女墙破碎的碎石还是击伤了不少人。
守兵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,不少人趴下后便不敢再起来。
有人试图起身,结果炮弹呼啸着将其上半身直接击碎,血肉飞溅。
“额啊!!”
“趴下!都给老子趴下!”
这等血腥的场景,引得无数守兵屎尿并流,惨嚎不断。
经历过战事的老卒们不断指挥他们趴下,而将领们也不敢再催促兵卒起身。
在这种局势下,杜文烱前番派去府衙的守兵也来到了府衙,见到了坐镇府衙的王之纶。
“回去告诉杜指挥使,严守城门,本将自有安排。”
“若情势危急,本将自会亲率精兵驰援。”
堂内,王之纶端坐太师椅,听完禀报后缓缓回应,而旗兵也不敢多言,只能作揖行礼,随后退下。
待其离开,王之纶脸色瞬间阴沉,而他的副将也在此时从外迈步走入了堂内。
“将军,城内的家丁都已集结完毕,随时可以开拔。”
“佛图关那边也已接到军令,府库及衙内钱粮都已经派人提前押往了二郎关,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运抵。”
“嗯”王之纶颔首应了声,接着将目光投向了炮声不断的朝天门方向。
此刻的朝天门战况愈发激烈,守兵们被打得不敢冒头,只有敌台内的守兵不顾一切地连续放炮。
“快放炮!快!”
杜文烱不管不顾地在敌台内催促炮手,炮手们心里慌乱,只是简易的清理了炮膛,随后便将药子和炮弹塞入其中,继而炮击。
待到炮击结束,不等他们休息,杜文烱便继续催促起来,炮手们便只能接着清理炮膛,继续塞入药子炮击。
这样没有降温的反复操作下,炮身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