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滚烫起来。
“大人,炮管烫得厉害,不能再打了!”
“蠢货,烫了就浇水!快!”
杜文烱不管不顾地催促,炮手们闻言,只能提起水桶,将水浇在滚烫的炮身上。
随着嗤嗤的蒸汽声,敌台内顿时被蒸汽笼罩,而炮手则将降温过后的火炮擦干,接着开始继续炮击。
在他们的炮击下,汉军战船被击中搁浅四艘,其余十六艘则先后抵达了朝天门的码头。
杜文烱见状,急忙催促道:“佛朗机和虎蹲炮准备,装好葡萄弹,别教他们冲上来!”
“放!”
“嘭!嘭!嘭……”
在他的催促下,装好葡萄弹的小号佛朗机炮和虎蹲炮先后喷出火舌,无数葡萄弹激射码头而去。
“下船!依屋舍遮蔽!”
周虎左手持盾,右手持刀,与汉军将士纷纷跳下甲板,亲率众人冲到了长阶两侧的屋舍躲避。
“嘭!!”
葡萄弹如暴雨般泼洒在码头区域,木屋板壁被打得千疮百孔,碎木乱飞,几名汉军士兵被击中倒地。
周虎瞧着揪心且愤怒,待到炮声停下,他立刻嘶吼:“冲上长阶!别给他们装填时间!”
汉军士兵从屋舍后涌出,以盾牌为前导,向那百余步的陡峭石阶发起冲锋。
城头箭矢如蝗,火门枪砰砰作响,更有擂石滚木砸下。
“举盾!举盾!”
周虎的吼声在石阶上回荡,可冲锋路上不断有人中弹倒下,滚落阶下,鲜血很快染红了石阶。
短短一盏茶时间,明军的虎蹲炮和小号佛朗机炮打了两轮。
周虎虽然率部冲上了五十多级台阶,却也留下了数十具尸体和伤员。
“冲!顶上去!”
此时炮声再度停下,周虎嘶吼着继续冲锋,而敌台内的杜文烱也连忙催促炮手快些放炮。
几桶冷水泼在暗红的炮身上,刺啦一声,敌台内蒸汽弥漫,视线模糊。
炮手胡乱将炮身擦干,继而填入药包和炮弹。
“点火!快!”
杜文烱催促着,炮手们也只能将引线引燃。
在引线的嗤嗤声中,预想的火舌与硝烟并未出现,炮手愣了下,下意识低头看去。
在他的注视下,只见他身下的虎蹲炮先是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轻响,紧接着他整个人便感觉到了天旋地转。
“嘭!!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