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言,呼九思默然点头,而朱轸则转头对始终站在身后的王柱道:“唤周虎来。”
“是!”王柱点头,随后前去召唤周虎。
不多时,穿着厚重扎甲的周虎便出现在朱轸眼前。
朱轸也没有客套,直接开口道:“给你一部弟兄,正午强攻朝天门。”
“末将得令!”作为黄崖的老兄弟,周虎没有任何异议,作揖接下了军令,接着便率先带他那部弟兄吃肉去了。
在他们的等待中,汉军的火炮时不时进行炮击,随后便被人用湿棉被降温,过后继续炮击。
如此过去两个时辰,随着朱轸抬手,旁边的王柱也吹响了木哨。
“哔哔——”
炮手们在哨声响起的同时停下举动,而周虎则已经带着一千二百战兵登上了二十艘川江船。
在令旗的挥舞下,岸边的民夫们开始拉拽川江船,不断朝着朝天门靠近。
船上的民夫也开始摇橹划桨,配合岸边的民夫调整方向。
“贼兵来攻了!!”
朝天门那破烂的马道上,当塘兵朝里呐喊,所有躲在藏兵洞内的守兵都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,跑上了马道和敌台。
重庆卫指挥使杜文烱亲自走到了敌台内,指挥着守兵们在敌台内填充火药,试图使用那为数不多的大将军炮,与各类小炮来杀伤汉军。
“派人去告知王参将,就说贼兵来攻了!”
“是!”
眼见炮手们准备的差不多,杜文烱这才吩咐旗兵前去提醒王之纶,接着便转头看向敌台外的情况。
那些曾经被关在城外的百姓,早在汉军与明军炮击时,便绕过朝天门,朝西边躲避去了。
因此朝天门外除了长阶和码头,便只剩下了那些修建在长阶两侧的木质屋舍。
这些屋舍单薄脆弱,连箭矢都挡不住,更别提小炮的葡萄弹和实心弹了。
想到此处,杜文烱后退数步,看向敌台内的旗兵道:“传令,大将军炮放炮,别让他们轻易靠近朝天门。”
“哔哔——”
“轰轰轰……”
接到军令,骑兵立马吹响那刺耳的木哨,同时手中不断挥舞令旗。
霎时间,朝天门两侧的敌台及城楼便纷纷喷出了硝烟与火舌,炮弹呼啸着砸向了来攻的汉军舟船。
在他们炮击的同时,石滩上的朱轸也立马就看向了早就准备好的陈锦义。
陈锦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