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番守兵来禀,有不少快马出城往东而去。”
两则消息经蒋德璟的嘴说出,且对于傅宗龙来说,都不是好消息。
合州丢失,这代表明军彻底失去了对嘉陵江、涪江、渠江这三条直通重庆的水系的控制,局势将更加被动。
除此之外,快马出城的消息,则代表那些等待他犯错的人终于出手。
思绪至此,傅宗龙望着空荡荡的正堂,叹息之间只能开口道:“眼下成都府境内精兵只存万二,实在无力分驻各处。”
“令都司放飞信鸽,传令老太保,令其弃守南充,走蓬溪撤往重庆、夔州坚守。”
面对汉军多面开花的情况,傅宗龙认识到了仅凭手中这些兵马,恐怕无法战胜刘峻。
既然如此,那只能弃守顺庆,将兵力收缩到重庆、夔州这些易守难攻的地方。
只是这样的做法虽然很对,但却并不“正确”。
若是消息传到朝堂,弹劾傅宗龙的官员必然会很多,但傅宗龙管不了这些了。
继续派秦良玉坚守南充,只会导致更多地方的丢失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壮士断腕,放弃南充而守住重庆、夔州等要地。
“抚台……”
蒋德璟与何应魁见状刚想说什么,却被傅宗龙抬手打断:“趁刘逆还没有攻打蓬溪,派快马传令李维薪,分兵南下蓬溪,接应老太保撤往重庆。”
见傅宗龙是铁了心要撤兵,蒋德璟与何应魁只能无奈叹气,接着应下了此事。
不多时,十余只信鸽从都司衙门冲天而去,朝着东方不断扑腾翅膀,从日头炽白的清晨飞到日头昏黄,风也渐渐转凉。
待到信鸽落到南充衙门内的鸽房,接收到信鸽的马万春,当即便拿着情报朝着正堂走去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城外的炮声依旧不停,震耳欲聋的炮声令马万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待他来到正堂,他便见到了坐在主位的自家祖母,于是连忙呈出信条。
“祖母,傅抚台令我军走蓬溪撤往重庆。”
马万春的话,令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秦良玉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伸出手接过信条,确认其中内容后,忍不住叹气道:“是老身无能,辜负了陛下与傅抚台的期望。”
“祖母,这事不怪您。”马万春还想安慰秦良玉,可秦良玉却摇头道:“老身手握兵马二万,短短时间丢失城池十座,怎能不怪老身?”
“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