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合川丢失,恐怕贼兵接下来便要走涪江水路,继而攻打遂宁、射洪及潼川等处了。”
秦良玉怅然若失,而马万春则是道: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……这是您教我们的。”
“以傅抚台对您的信任,只要我等撤往重庆,万事都还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“可若是继续坚守此地,坐等刘逆攻打巴县,那才是辜负圣恩,辜负傅抚台。”
马万春倒是很会安抚,而秦良玉听后也渐渐从失落中走出。
只是当她看向桌上的沙盘,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石堡和南充城,她心中还是充满了不舍。
她自认为布置的天衣无缝,结果却未曾对汉军造成太大杀伤便要被她抛弃。
“祖母?”马万春开口催促,而秦良玉闻言则晃了晃神,接着道:“召几位将军来议事吧。”
“是!”马万春闻言,脸上露出喜色,接着便快步走出衙门。
不多时,随着拓养坤、李万庆、惠登相三人到来,秦良玉便公布了傅宗龙的军令。
“傅抚台飞鸽传令,令我军弃守南充,经蓬溪撤往潼川。”
“要撤吗?”
三人闻言,语气有些诧异,但脸上却不由得浮现喜色。
对于曾作为流寇的三人来说,从汉军攻破拦江铁索的防线后,南充就已经没有了坚守的必要。
若是继续坚守于此,刘峻甚至都不用强攻,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拿下潼川州的涪江两岸,便可彻底包围南充,将他们困死在其中。
想来傅宗龙也是认识到了这点,所以才想着在汉军占据涪江两岸前,催促秦良玉弃守南充,走蓬溪南下。
“末将领命!”
想到此处,三人纷纷作揖应下此事,而秦良玉也提醒道:“我军虽然有七座石堡可以掩护撤退,然西边的蓬溪都是丘陵,很容易设伏。”
“故此,此役撤退,由白杆军打头先锋,丢弃除甲胄军械外的所有物资,只带半个月的粮草走山岭撤往潼川,如此才能避开贼兵的骑兵。”
“对于带不走的物资,尽数焚毁,不要有任何不舍。”
“此役撤退,由白杆军打头先锋,丢弃除甲胄军械外的所有物资,只带半个月的粮草走山岭撤往潼川,如此才能避开贼兵的骑兵。”
“对于带不走的物资,尽数焚毁,不要有任何不舍。”
“这……末将领命!”李万庆三人闻言,脸上闪过肉痛之色,但为了活命还是应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