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卯时五刻,内江王殿下派人通传,言国事艰难,刘逆肆虐,蜀藩诸王愿助饷九千两。”
“此外,诸位殿下表示,此前布政司拖欠的庄田银及俸禄尽数捐给巡抚衙门,今明两岁的庄田银及俸禄也是如此。”
“内江王等八位郡王还将明年的田赋提前交出,共二万七千六百五十七两四钱银子。”
腊月二十一日,当刘养鲲的声音出现在巡抚衙门的戒石坊正堂内,坐在堂内主位的傅宗龙,脸色可谓变了又变。
刘养鲲的第一句话出现时,他便愣在了原地,反应过来后刚想发作,结果就被第二句话的内容给气笑了。
不等他开口,刘养鲲的第三句话则立马让他知晓了其中猫腻。
“如此看来,内江王甚贤,可惜有小人阻碍!”
傅宗龙看出了其中猫腻,直接以小人来称呼蜀王朱至澍。
刘养鲲闻言有些尴尬,但还是顺着这话说道:“三万六千多两银子,倒也不算少了。”
“算上昨日府内不少官绅豪商陆陆续续助捐的银子,合计不下十七万两,足够再操练三营兵马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傅宗龙却冷笑着摇了摇头:“如此局面,三营兵马又能顶什么用?”
“以刘逆眼下的兵锋,非五万精兵不可敌。”
傅宗龙这般说着的同时,耳边渐渐响起脚步声。
待他看向戒石坊的牌坊,果然瞧见了走来的蒋德璟及何应魁二人。
瞧见二人,傅宗龙这才深吸了口气,接着看向刘养鲲:“钱粮之事,只能寄希望于屯田清丈上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同时,眼底闪过一丝狠辣,刘养鲲见状心领神会。
此前他们都是清丈屯田,可现在他们要做的恐怕不仅仅是清丈并收回屯田了。
那些强占了军屯田的人,若是不教他们付出代价,那巡抚衙门便没有钱粮,而这些军屯田也最终将便宜刘逆。
“下官领命。”刘养鲲作揖应下,而傅宗龙则点头道:“派人带着这十七万两去雅州、黎州操训三营新军。”
“兵马虽少,时间虽短,但也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。”
“是。”刘养鲲点了点头,而蒋德璟与何应魁也在此时走进了堂内。
“抚台!”蒋德璟与何应魁走入堂内,对傅宗龙作揖的同时,也带来了一则坏消息。
“快马刚刚来禀,合州失陷,参将刘国能率军撤往了安居县。”
“此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