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部部议,废唐王朱聿键为庶人,并派锦衣卫将他关进凤阳高墙,改封其弟朱聿鏼为唐王。”
“这……”这则消息来得太突然,使得朱至沂愣了愣,而朱至澍则继续说道:
“当今那位性子如何,你我都清楚。”
“若是掺和这些事,谁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?”
朱至澍话音落下,随后便开始观察起朱至沂的脸色。
只是朱至沂并未退却,而是抬手作揖道:“殿下,唐王勤王本就违反祖制,且陛下三番两次下令他返回封地,他均不遵从。”
“正因如此,陛下才会如此震怒,此非寻常可比。”
“况且,臣听闻福山王、安阳王曾陷害唐王之父,而此次建虏南下,这两位郡王突然于同日暴毙,其中缘由谁又能说得清楚?”
“子为父报仇情有可原,但郡王不明不白薨逝,朝廷有所担忧也正常。”
“若因唐藩之事拒绝助饷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”
朱至沂说罢,还想要再说什么,但朱至澍却看出了他想要助饷的心思,于是便开口将其打断:“助饷可以,但不可超过王府助饷的数额。”
“殿下英明!”朱至沂眼看自己终于说动了朱至澍,心里激动之余,不由询问道:“敢问殿下助饷几何?”
面对朱至沂的期望,朱至澍却面露犹豫,仔细想了想后才露出了肉痛的表情。
见他表情如此,朱至沂心中顿时松了口气,而朱至澍也在此时开口道:“孤愿助饷……”
“一千两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