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存心殿就在承运殿后,规制稍小,却是蜀王日常理政之处。
殿前月台上,王府护卫的指挥使刘佳印按刀而立,见到朱至沂到来时,他不急不慢地朝朱至沂作揖:“末将参见殿下。”
面对刘佳印的行礼,朱至沂也微微躬身表示回礼:“刘指挥使久候了。”
“蜀王殿下在内等待,请殿下移步。”刘佳印侧身示意,朱至沂颔首走入了殿内。
存心殿内光线昏暗,朱至澍靠在紫檀木的圈椅中,手里捏着卷话本,明显心不在焉。
见朱至沂进来,他随手将话本撂在几案上,询问道:“内江王,所来为何?”
“臣,参见殿下。”朱至沂行了宗室礼,直起身后开门见山道:“殿下,如今外头已经乱套了,臣也是为此而来。”
“什么?”朱至澍挑了挑眉,身子却未动,只是疑惑地看向刘佳印。
不过不等刘佳印开口,朱至沂便继续道:“顺庆府除南充以外,尽数丢了。”
殿内骤然死寂,朱至澍也不由得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缓缓坐直身子,目光投向刘佳印:“佳印,有这事?”
刘佳印见朱至澍询问,连忙解释道:“禀殿下,末将也是正午时分才知晓此事,还未来得及禀报。”
“嗯。”朱至澍闻言,丝毫没有追究的打算,毕竟刘佳印是他的小舅子,应当不会欺骗他。
对此,朱至沂却心里如明镜般,不过他却没有揭穿的打算,只是对朱至澍作揖道:“殿下,刘峻已经攻占了顺庆,接下来恐怕就是要攻占潼川、夔州和重庆了。”
“若是教他成功了,那届时他必然会来攻打成都,而我蜀藩宗室要么只能南逃,要么就只有与成都共存亡了。”
朱至澍听着这话,心里十分不舒服,不由得皱眉道:“这些年,四川布政司每年克扣孤的庄田银,孤几次追问都无疾而终。”
“如今刘逆作乱,他们知道困难了才来求援,可真是时候。”
朱至沂闻言十分无奈,只能拱手劝说道:“殿下,大敌当前,万万不可内乱啊。”
“流寇若破成都,我蜀藩宗室便再无立足之地。”
“即便殿下不助饷,也最好不要阻止下面的郡王们助饷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如何?”朱至澍忽然打断他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:“你知道前些日子唐王募兵勤王的事情么?”
不等朱至沂开口,朱至澍便继续说道:“前几日传来消息,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