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舍不得那点黄白之物吗?”
蒋德璟见傅宗龙这么说,不由道:“抚台,这些钱粮,已然不少了。”
“毕竟成都府境内的士绅豪商自开年以来,先后已经助饷四次,数额不下四十万两。”
“这等数额,莫说他们,便是蜀藩也该肉痛了……”
蒋德璟说罢,本以为傅宗龙会体谅,不曾想傅宗龙冷哼道:“盐铁丝绢茶……他们每年从中牟取的利益何止百万。”
“如今不过是让他们从中取出几十万两,他们就叫苦不迭了?”
见傅宗龙戳穿,蒋德璟不免有些尴尬。
四川乃富庶之地,洪武年间虽然残破,但随着后来人丁不断滋生,市场也在不断壮大。
私盐、私茶、丝绢及铁料等走私生意,虽然也有蜀藩的身影,但蜀藩不得出城,能吃下的份额有限,所以大部分走私的份额,仍旧在成都府的那些士绅豪商手中。
眼下汉军虽然占据了松潘、威州、茂州等三个重要的走私地点,但南边的雅州、黎州乃至越巂都还在明军掌控之下。
走私的份额虽然变少,但数额仍旧可观。
除了走私外,那些士绅豪商隐匿的田亩和人口也都是赋税。
傅宗龙之所以如此嫌恶成都府的士绅豪商,归根结底还是这群人太过贪婪。
“蜀藩还是没有动静吗?”
眼见蒋德璟沉默不语,傅宗龙将目光投向了刘养鲲。
对此,刘养鲲仍旧摇了摇头,但随后又补充道:“今早内江王向衙门请示,希望前往蜀王府参见,下官准允了。”
“想来内江王应该是代表诸郡王去请示蜀王殿下,若是蜀王殿下准允,蜀藩诸王便会开始助饷了。”
“嗯”听到蜀藩还是有明事理的人,傅宗龙不由得松了口气,同时也寄希望于内江王能说服蜀王,捐些饷银来渡过难关。
在傅宗龙这么想的时候,内江王朱至沂也拿着布政司衙门批准的移文,乘坐马车来到了蜀王府外。
待他撩开车帘,递出那份盖着布政司鲜红大印的移文后,守门的护卫校尉这才缓缓推开侧门。
门轴转动发出沉钝的呻吟,朱至沂也走下了马车,整了整自己的常服后,迈步走向侧门。
“奴婢参见内江王殿下……”
老迈的蜀王府承奉太监杜有义已候在门内,见到朱至沂后恭敬行礼。
“杜公公。”朱至沂颔首,随后便在杜有义的带路下,朝着存心殿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