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仗还怎么打?”
惠登相虽未说话,但也看向秦良玉,他麾下那些受抚的兵卒在四川三司官员的眼里,地位最低,欠饷更久,全指望着抢掠来维持。
若是秦良玉给不出个办法,那他真得想想,是不是该找个机会重新造反了。
“焦将军稍安勿躁……”
面对焦琏的不满,秦良玉开口示意其放宽心,接着拿起桌上急报道:“此乃傅宗龙傅抚台亲笔急令,其中涉及两件要事,关乎我军日后动向与粮饷根本。”
帐中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文书上。
见众人安静下来,秦良玉这才开口道:“洪督师在宁羌受挫败退,朝廷已召其返京,所有入川援剿兵马,改归陕西巡抚孙传庭节制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洪督师受挫败退了?”
面对洪承畴在宁羌受挫的消息,帐内众将脸色皆变。
毕竟洪承畴先后擒杀了不少大寇,更是击毙了高迎祥,所以他们没想过洪承畴会在刘峻身上失手。
如今洪承畴不仅失手,还被召回京中,川陕局势顿时混沌起来。
众将思绪杂乱,秦良玉则是继续道:“孙巡抚已决定收缩兵力,主力撤回汉中固守,并将调走祖大弼、左光先两位总兵及其麾下兵马。”
这则消息说出后,帐内顿时响起了吸气声。
祖大弼、左光先的两部兵马是蜀中为数不多的骑兵,他们若是调走了,那野外便是汉军骑兵的天下了。
瞧着众将脸色渐渐难看,秦良玉目光扫过众人,继而说道:“傅抚台有令,无论西充是否攻克,立即移师东进,进驻营山、仪陇二城,就地节制刘国能、李万庆、拓养坤三部新抚兵马。”
“朝廷当前方略,乃由攻转守,故此傅抚台令我军全力加固西充、仪陇、营山、南充等城,严防刘逆趁我军调整之机大举南下。”
面对越来越糟糕的局势,焦琏忍不住插言:“太保,若是固守,军饷何来?弟兄们可不能饿着肚子守城啊!”
“放心!”秦良玉打断他,继而对帐内众人说道:“傅抚台已从成都调拨现银二十万两,眼下正运往南充。”
“此银专供我东线诸军补发欠饷、抚恤伤亡、购置军资。”
“待到现银调至南充,老身自会将现银发给汝等各部兵马,补全欠饷。”
得知傅宗龙发了二十万两下来,帐内众将纷纷露出喜色。
只是不等他们露出喜色太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