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良玉就又泼了盆冷水。
“勿要高兴太早。”秦良玉沉着脸色,将最坏的消息说了出来:“傅抚台明言,贼兵中不知为何,竟得了红夷大炮,数量不少。”
“蜀中久不经战事,寻常城池不仅低矮墙薄,更没有积存钱粮的习惯。”
“若是贼兵大举南下,以潼川、顺庆、重庆、夔州等处城池,恐难以挡住贼兵兵锋。”
“正因如此,接下来的各城都必须加固,多铸火炮迎敌。”
“末将得令!”听到秦良玉这么说,未见过红夷大炮威力的众人,心里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只是口头接令。
瞧见他们如此,秦良玉只能正色道:“谭大孝、秦佐明。”
“命你二人各率本部三千土兵开拔,秦佐明赴仪陇,谭大孝赴营山,即刻出发,接管城防的同时,用心加固城墙。”
“此外,传令李万庆、刘国能、拓养坤三部,命其收拢兵力,南下至南充城外扎营,等待点验、发饷。”
“得令!”秦佐明与谭大孝作揖应下,而秦良玉则看向其他人:
“诸将各部,即刻统计本部自入川以来所有欠饷数额、阵亡将士名单及应发抚恤。”
“造册报至中军,等待核验,以待饷银抵达,优先发放!”
面对即将发饷的好消息,众将纷纷作揖应下,随后便在秦良玉的示意中退了出去。
半晌后,帐内只剩下秦佐明、马万年及马万春三人。
眼见外人都走了,马万年这才开口道:“祖母,看来朝廷总算派了个明事理的人过来。”
“若是那刘汉儒将兵马交给我等节制,好好发饷给我等,刘逆又岂会猖狂至如今?”
“住口!”见马万年自大,秦良玉厉声斥责:“朝廷决策,岂是你能妄议?”
“傅抚台临危受命,统筹全川,能将东线兵权、如此巨饷托付于我石柱、酉阳兵马,是莫大的信任!”
“我等唯有竭诚效命,以报君恩国恩,焉敢有丝毫怨怼或得意?”
马万年和马万春被训得低下头,嘴上称是,神色间却未必全服,反倒是秦佐明凛然受教。
秦良玉看在眼里,心中暗叹自己当初出川作战,未能将两个孙儿带在身边,反而将儿子带走,以至于不能言传身教。
等后来返回石柱时,这才发现两个孙儿全无秦、马两家风范,而是沾染了不好的习性。
后来即便她尽力纠正,却也只能将两个孙儿改变如此,无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