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谭大孝:“谭参将,你即刻带本部白杆兵进城,将仍在劫掠的所有官兵,不论隶属哪部,一律驱赶出城!”
“敢有反抗、拖延者,军法从事!”
“末将领命!”谭大孝抱拳,毫不犹豫转身,点齐麾下千余白杆兵,朝城门方向奔去。
做完这些,秦良玉又对马万年道:“你也去,把郑大逵押入后营死牢,加双岗看守,莫要让他有寻死的机会。”
“是……”马万年闷声应了,转身便往后营走去。
瞧着他走远,秦良玉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走回了牙帐之中。
只是不等牙帐前清净,不多时便有马蹄声由远及近,急促而来。
一骑快马自南边的官道疾驰而来,直到纛前才猛地勒住。
马背上骑士滚鞍落地,单膝跪倒,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封急报,双手高举:“启禀秦太保,四川巡抚衙门六百里加急!”
牙帐门外的白杆兵闻言上前接过急报,转呈给了帐内的秦良玉。
秦良玉皱着眉将蜡封拆开,同时对白杆兵吩咐道:“带这位兄弟下去,备热汤肉食,好生款待。”
“谢太保!”传令兵连忙感激,随后在白杆兵带路下退走。
待到他们身影远去,秦良玉也展开了急报,一目十行的看去。
面对急报内容,她起初面色还算平静,只是越往下看,眉头便锁得越紧,就连握着急报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一盏茶后,随着马万年返回牙帐,他身后还跟着闻讯赶来的马万春和秦佐明。
三人走进牙帐,见秦良玉手握急报,神色凝重,心里立马知晓了急报的内容恐怕不好。
马万年性子最急,脱口问道:“祖母,听说巡抚衙门送来了急报,可是成都出了变故?”
面对询问,秦良玉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三个年轻子侄,沉声道:“传令,召集各营主将,速来中军议事。”
帐内气氛陡然一紧,三人相互对视,旋即退出牙帐,安排旗兵奔赴各营。
半个时辰转瞬而逝,谭大孝带着白杆兵将西充城内作乱的明军都赶了出来,并带着广西狼兵的主将焦琏,以及被招抚的惠登相返回了凤凰山大营。
焦琏刚进帐,便对着秦良玉抱拳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:“太保,末将麾下狼兵,跋涉千里入川助战,至今还欠着两个月的饷银!”
“弟兄们卖命攻城,死伤百余,抚恤也无着落!”
“如今您不让取些战利贴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