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岷山。”
“这些地方虽然地寡民少,但是却易守难攻,即便有红夷大炮也需要慢慢磨蹭。”
“刘峻刚刚劫掠所得无数辎重钱粮,凭此地势,足够与我军周旋一年半载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不可能托大留在此地,必须寻个由头离开。”
洪承畴话音落下,依旧与前些日子的道理相同,不过前些日子他还只是停留在口头上,现在却已经行动了起来。
谢四新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而这时黄文星也掀开牙帐走了进来。
“督师,临洮府急报!”
黄文星凝重着脸色汇报,而洪承畴听后便冷下脸来:“可是李自成作乱了?”
“督师远见。”黄文星走上前来,递出加急的军报说道:“李自成于三日前出兵攻打河州,同时偏师迷惑西宁的柳军门。”
“柳军门担心中伏,并未出兵,李自成也因此攻下了河州卫的治所河州。”
“他攻下河州后,当即喊出了均田免赋的口号,自称闯王,并裹挟民夫往临洮、兰州攻去。”
黄文星话音落下,帐内顿时陷入死寂。
良久,洪承畴才缓缓开口:“均田免赋、均田免赋……”
“呵呵,这李自成也想学刘峻吗?”
洪承畴话音落下,旁边的谢四新也轻笑道:“恐怕是画虎不成反类犬。”
嘲笑过后,谢四新才解释起了他为什么嘲笑李自成。
“眼下高闯已死,众流寇不是投降便是被杀,只有刘峻、李自成、张献忠、贺一龙、老回回、扫地王等人实力强劲。”
“其中除刘峻以外,实力最强的便是张献忠和贺一龙等革左流寇。”
“即便如此,他们也不过是在大别山附近烧杀抢掠罢了。”
“如今朝廷眼中的大敌是盘踞川北二府四州的刘峻,其次是张献忠及革左流寇,再次才是李自成。”
“我若是他,即便攻占了河州,喊出了均田免赋的口号,也绝不会自称为王。”
“昔国初枫林先生(朱升)曾提出高筑墙、广积粮、缓称王的九字真言。”
“刘峻深谙此道,故此自称四川总兵官,而张献忠及李自成则各自称王,这便已经犯了大忌,更何况还是称的闯王。”
“朝廷刚刚剿灭高闯,他便冒出来自称闯王,这真是……”
谢四新摇了摇头,而黄文星听后也笑道:“这李自成自大如此,看来也是个暴尸荒野的下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