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笑着,但洪承畴却没有笑,而是沉默片刻后说道:
“自称闯王固然愚蠢,但也说明了其野心。”
“闯王旗号响彻北方十年,即便高迎祥身死,可若是这李自成打着闯王的旗号招抚流寇,其效果却比他曾经的闯将名头要好得多得多。”
“若是他能占住河州不倒,说不定还真能成势,不过……”
洪承畴顿了顿,接着便吩咐道:“传令柳绍宗、牛成虎、马科出兵收复河州。”
“是……”
面对自称闯王的李自成,洪承畴并未将其放在眼里,只是派了柳绍宗这个总兵和两名参将去收拾他。
在洪承畴眼里,这三人应该足够收拾李自成了。
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是吩咐道:“令巩昌府参将王彬坚守巩昌,不得让李闯借道南下。”
显然,他有些担心李自成遭遇挫败后,南下投奔刘峻。
若是李自成投奔了刘峻,等消息传到了庙堂上,都察院的那些御史和六科的给事中们,便又多了攻击自己的手段,这是他不允许的。
“督师,今日阵殁的名册交上来了。”
在这时,孙守法带着文册走入帐内,双手呈给了洪承畴。
洪承畴接过文册翻看,只见册上所写的阵殁数量仅有五十余人,负伤百余人。
死伤虽少,但却不是洪承畴想要的结果。
明军死伤变少,这说明他们已经对强攻小团山有了阴影,士气正在跌落。
这种情况下,必须改变方式,引诱汉军主动来攻打明军才行。
想到此处,洪承畴深吸口气后看向谢四新:“宁羌城防如何?”
“北城墙已经垮塌多段,便是不用云梯都能攀爬到马道上。”
“好!”听到宁羌的城防已经岌岌可危,洪承畴当即看向众人,吩咐道:
“传令三军,除炮手外,尽皆休整两日,养精蓄锐,准备攻破宁羌。”
“是。”帐内三人纷纷作揖应下,随后便见洪承畴摆手示意他们退出了牙帐。
在他们退出后不久,大军休整两日的情报便如雨后春笋般,通过快马传往了各军阵中。
尽管没有传出欢呼声,但明军的变化在汉军塘骑眼下显得格外显眼。
王唄将此事禀报了刘峻,刘峻听后则是仔细观摩了沙盘,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大青山壕沟的方向。
“看样子,他们是准备攻打宁羌,逼我们出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