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”
二人这般说着,目光又看向城内。
只见城内的布置被彻底打乱,只因所有街巷都不知何时修葺起了一堵堵墙壁,宛若内城般。
这代表明军即便拿下城墙,却还得与汉军巷战,彻底拿下一条条街巷才行。
如果可以,王通希望最后用不到这些手段,但他也清楚,这些手段多半会在几天后用到。
怀揣着这种想法,王通将目光投向了北边的明军营盘,似乎已经看到了洪承畴那飘扬的大纛。
在他眺望的同时,洪承畴则是刚刚返回牙帐,正准备写信给祖大弼、左光先等人,明确下一步的安排。
谢四新见到他所写内容,当即疑惑道:“刘逆那边还未出现什么浮动,督师何以确定祖军门他们就已经动兵了?”
“感觉。”洪承畴说了个很玄乎的回答,接着便将信纸墨迹吹干,交给了谢四新。
谢四新接过信纸查看,其中内容无非就是在收复顺庆府前不久丢失的三个县后,不要着急去攻陷南部,而是去攻打仪陇。
在洪承畴所写的情况里,汉军在得知顺庆府境内的四个县接连丢失后,必然会重兵于南部县。
这种时候,不必着急攻打南部,而是可以围困南部,将汉军来援的援兵一部部吃掉。
以汉军的实力,为宁羌解围就足够勉强了,绝对没有多余的兵力去面对祖大弼和秦良玉麾下的两三万大军。
只要将汉军的援兵吃得差不多,接下来就可以沿着嘉陵江,长驱直上阆中、苍溪,并出奇兵攻占剑州,切断绵州和保宁府的直接联系。
做完这些后,再北上攻打广元,届时刘峻必然不得不抛弃宁羌,回防广元。
“若是按照此策来办,那朝廷便不会因宁羌失兵而罢黜您,且还能拿下保宁和宁羌。”
说到此处,谢四新不由得对洪承畴作揖,以此表示佩服。
对此,洪承畴则是沉着道:“保宁没那么容易拿下,更何况我也不准备剿灭刘峻。”
“军报我会压着几天,等朝廷召我回京的旨意送抵,我才会发出军报。”
“届时我回到京师,朝廷便知晓错怪我,不会将我罢黜,而是调派他处或留于京中任官。”
“为何如此?”谢四新不解,但洪承畴还是那句话:“讨平刘峻是个烫手山芋。”
“且不提无法拿下保宁府全境,单说刘峻即便撤兵,可他主力未损,仍旧可以北依七盘、南靠和溪、东倚巴山、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