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要突围还是很容易的。
相比较之下,西充要想突围就困难许多了。
这么想着,刘峻也顾不得沉稳,对唐炳忠补充道:“待樗林关的马匹凑足,令罗春即刻走米仓道出山,袭击汉中,逼老匹夫回援。”
“是!”唐炳忠见刘峻为了救人,竟然能放弃两座刚到手的城池,心里不由得感叹,总镇还是原来的总镇。
“去办吧。”刘峻催促着,而唐炳忠闻言也立马作揖退了出去。
观看了全程的王唄见状,心中更是觉得自己跟对了人,同时对刘峻作揖道;
“总镇,绵州那边又聚集了五百余弟兄,是否调到北边来?”
“暂时不必。”刘峻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南边成都调来了个新的巡抚,比起此前的刘汉儒,手段高明了许多。”
“现在的绵州,比宁羌更需要能够放哨的塘骑。”
“何况运抵广元的甲胄都交给了巴山营南下驰援,便是调这五百多人北上,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王唄闻言点了点头,随后见刘峻没有其他吩咐,这才退出了牙帐。
在他退出牙帐的同时,明军的红夷大炮顺势响了起来。
听着那炮声,刘峻心思渐渐起乱,似乎有什么遗漏的地方。
他走到沙盘前,试图找到有哪些遗漏的问题,但却始终得不到结果。
时间在他的思考中不断流逝,很快便到了午后。
喊杀声再度作响,却又草草停下,唯有远处红夷大炮的炮声在持续作响。
随着太阳西斜,最后便连红夷大炮都停下了炮击,整个宁羌河谷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。
“娼根生出的老匹夫,瞧着架势是要把北城墙都轰塌才足够吗?”
多段垮塌的北城墙马道上,许大化看着挡在眼前的这丈许宽豁口,又看向前方的其他豁口,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。
赵宠正指挥着民夫修补豁口,而王通则是将手放在只有半截的女墙上,目光远眺城外。
“不出意外,这老匹夫为了逼总镇出兵,应该就在这两日就会指挥大军强攻城池了。”
“届时总镇必然派兵从小团山来救,而官军的壕沟挡在面前,总镇需得突破壕沟,才能接应我等。”
王通话音落下,许大化立马说道:“不知总镇有甚安排,为何眼睁睁看着他们掘壕挡在宁羌城外。”
“如今壕沟成了,咱们的炮弹对他们没用了,想要攻破这壕沟便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