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点头,接着反应过来后又苦笑:“成王败寇,哪有差了运道的说法。”
“更何况如今洪屠夫被刘峻牵制,这正是咱们运道来了的时候。”
“若是能握紧这运道,咱们也就不用东躲西藏,四处流窜了。”
没有人愿意以盗寇的身份四处流窜,只是过往经历中,凡是他们扎根某地,准备好好大展拳脚时,便立即遭到了官军的围攻。
在官军的围攻下,他们只能狼狈地继续逃窜,无法彻底扎根下来。
现在有人为他们分担兵力,李自成自然是想抓住这个机会,但他又实在担心明军后续的围剿。
正因如此,他才有了南下投靠刘峻的想法。
好在这想法没有生出多久,他便想到了高迎祥身死、刘峻被围攻也是自己的机会。
“叔父放心,我定会牵制住柳绍宗那厮,为叔父争取时间!”
李过见李自成如此担忧,连忙立下军令状。
李自成见状颔首,叮嘱道:“好生护住自己周全,只要牵制住那厮便可,不要以身犯险。”
“嗯!”李过点点头,随后便与李自成朝着内堂走去。
在他们走入内堂的同时,高迎祥的死讯也同样传到了湖广、河南、南直隶交接的大别山地区。
只是相比较兵马较少的李自成,实力更为强壮的张献忠、老回回等革左五营流寇则是决定用实际行动来报复明军。
他们开始在大别山周边州县烧杀抢掠,而卢象升则是不断分兵驰援,试图遏制其行动。
在卢象升不断追剿张献忠和革左五营的同时,得到朝廷旨意并复起的傅宗龙,却已经亲率三十余名家丁,自昆明赶到了成都。
傅宗龙祖上与大明开国将领之一的傅友德曾是同族,加上其此前平定贵州群蛮有威望,故此当他来到成都后,王之纶等人都不敢轻易搪塞。
抵达成都后,傅宗龙便检阅起了成都城内的兵马。
这其中除了王之纶麾下家丁,以及刘汉儒留下的抚标营外,其余兵卒皆不堪重用。
“这便是耗费四川夏秋赋税养出的兵马吗?”
校台上,穿着甲胄罩衣的傅宗龙站在王之纶、蒋德璟等人面前,语气带着丝质疑。
摆在他眼前的,除了那六千还能看得过去的兵马外,余下近半都是甲胄不全,只有老旧战袄的守兵。
“抚台,此前操训的兵马都被刘逆重创,除了校场中间的六千人和崇宁那边的四千多云南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