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能用外,便只有潼川、顺庆和夔州的侯参将、左军门、秦太保麾下有万五之数的可用之兵了。”
王之纶试图对眼前的傅宗龙解释,但眉毛浓重,目光锐利的傅宗龙却瞥眼看向他,质问道:
“这般说,此前你手中握有精兵万余,却还是被灌县数千贼兵所重创?”
“这……”王之纶哑然,连忙解释道:“抚台,刘逆麾下的贼兵皆穿大青花,其中更有明盔明甲的精兵,不易对付。”
“莫说末将,便是左军门都曾说过,刘逆之兵不逊边军选锋,堪与建虏相比。”
面对王之纶的解释,哪怕傅宗龙知道对方是夸大,但也没有直接反驳,而是沉声说道:“秋收的文册可曾交上来了?”
“回抚台,文册在此。”蒋德璟连忙凑上前来,手中呈出崭新的文册。
他不敢抬头看傅宗龙,只因傅宗龙身材魁梧,浓眉鹰眼,无形中便给人种极大的压力。
两相比较,刘汉儒便像是秃鹫,而傅宗龙则是金雕。
对于他的心虚,傅宗龙没有时间训斥,而是拿起文册翻阅起来。
尽管保宁、龙安、绵州等处丢失,但作为四川赋税重担的西北松潘诸卫也纷纷丢失,以至于四川的赋税收缴虽少了,但盈余却更多了。
田赋、役银、杂项与课税相加,再算上三饷的征收,四川布政司所征收赋税共折银八十五万四千余两。
再除去眼下三万多募兵的军饷,以及官员的俸禄,盈余可调用的钱粮是二十八万七千多两。
当然,这是没有将宗室定额给算进去的结果,如果要算进去,那可就是负数了。
不过对于明代中后期的布政司来说,宗室的俸禄永远都是最后发放,如果钱粮不足便不发,所以经常出现宗室俸禄高过地方布政司财政收入的情况。
反正也不发,或者不发足额,所以理论是多少是一回事,实际是多少则又是一回事。
不过傅宗龙刚刚赴任,不想弄出太多事情,所以还是得象征性发点的。
想到此处,傅宗龙便对蒋德璟说道:“留下二十五万两操训新军,余下的发往蜀王府,由蜀王殿下按额下发俸禄。”
“是……”蒋德璟松了口气,连忙应下此事,并不觉得让蜀藩几千人均分这三万多两有什么问题。
此前刘汉儒虽说不通兵事,但在理政和求助饷的事情上,却还是有一把刷子的。
然而他虽说有把刷子,且汉军都快打到成都城下了,却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