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对其吩咐道:“补之,你亲自带五百人和一千青壮,佯攻西宁城,务必要教柳绍宗那厮相信你是真的要攻打西宁城。”
“得令!”李过不假思索应下,转身便往衙门外走去。
张天琳三人见状,纷纷表态道:“那咱们也去点齐兵马,明日便随您攻打河州!”
“有劳三位弟兄了。”李自成作揖回礼。
尽管他们三人没有直接称呼李自成为闯王,但他们对李自成用上了尊称,而李自成没有拒绝,这就足够了。
三人先后离开衙门,而在他们走后,前番早早离开的李过却从衙门的内堂走了出来,眼底隐隐流露几分激动之色。
“叔父,您说的果然有用!”
李过开口便暴露了前番那些都是李自成自导自演的事情真相,而李自成则是沉稳道:
“我这也是出于无奈,不然你看看过天星那厮都准备投奔官军了。”
“倘若他们三人都生出投奔官军的想法,那咱们也不能苟全。”
“与其坐视他们投奔官军,倒不如提前将他们团结起来,如此才能实现我前边那番计划。”
“是!”李过忙不迭点头,同时不忘询问道:
“叔父,你说川北的那刘峻还能与洪屠夫对峙多久?”
“若是咱们还未拿下陇右,那刘峻便败了又该如何?”
李过实在不看好刘峻,这主要是他们屡次败于洪承畴之手,不免产生了几分心理阴影。
相比较他的不看好,李自成反倒是沉吟道:
“此前我也不看好这厮,不曾想这厮却越打越大,势头甚至盖过了闯王和咱们所有三十六营的人。”
“他能取得如此局面,定然有其过人之处。”
“前番我那话不似作假,倘若张天琳他们都投奔官军,我比起官军,更宁愿走朵甘南下投奔刘峻。”
“至少当今情况,刘峻更有击败官军,逐鹿中原的机会。”
虽说遭遇多场惨败,但这些惨败也培养了李自成的眼界,教他知晓了能成功的人,没有一个是简单的。
他们三十六营闹了近十年,至今没有人能牢牢占据城池州县与官军对抗。
刘峻起势虽晚,但却已经割据数府州县。
单从这点来说,刘峻绝对有他们学习的可取之处。
“话虽这般,但我觉得叔父您比那刘峻也不差,只是差了些运道。”
李过自信的看向李自成,后者听后则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