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县,以及南部、仪陇和通江方向。
也就是说,刘峻用偏师便攻占了绵州地界的一关五城。
想到此处,秦良玉真想看看这刘汉儒练的是什么兵,同时心里也不由得升起几分悲哀。
这悲哀不是为她自己,而是为了金台上的那位陛下。
绵州、灌县等处尽皆失守,再加上前番失守的松潘、龙安等处……
若是陛下知晓,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。
“唉……”
秦良玉长叹一口气,刚准备开口,却见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。
待到快马靠近,秦良玉这才开口问道:“发生何事?”
“老太保,保宁府的贼将朱轸、罗春兵分三路,率军攻破了西充、营山、蓬州。”
“左军门恐后路有失,已然撤回铁山关。”
“祖母!”听到顺庆府的三座城池被攻陷,马万年下意识看向了秦良玉。
秦良玉那本就充满皱纹的脸上,似乎又因忧愁而多添了几道皱纹。
尽管她在接令的时候,就有预感会丢失顺庆府的几座城池,但当城池真的丢失之后,她还是不免感到惋惜。
丢失了这三座城池,他们再想将其夺回可就不容易了。
汉军的手段,这些日子她没少接触,尤其是“均田免赋,废除差役”等手段,几乎将所过之处的民心都牢牢掌握在了手中。
正因如此,在攻打南部县的时候,她麾下的土兵和白杆兵没少被守城的民夫偷袭。
与其说他们对付的是汉军,倒不如说是汉军治下的数十万军民。
若是她手下能再多些兵马,兴许能攻破南部,但朝廷不会容许她拥有太多兵马。
哪怕金台上的那位陛下同意,四川的官员也不会同意。
“祖母……”
马万年看自家祖母愣在原地,止不住的叹气,不由得拔高声音再提醒了一遍。
这次的呼唤倒是将秦良玉唤醒了,他看向马万年那年轻的脸庞,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那远在宁羌的孩子。
上次匆匆一别,如今又是近两年不曾见面。
真不知道他们母子二人是否还有再相见的机会,若是与自家兄弟那般阵殁沙场,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这些孙儿?
“暂且撤回潼川,派快马前往府衙打探打探消息吧。”
“顺庆府城池丢失的事情,我会写清情况,禀明陛下的。”
秦良玉不担心那位会怪罪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