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只是担心那位会接受不了这场战事的结果。
想到此处,她不由得看向官道,只见那些随自己昼夜不息赶来的土兵和白杆兵们,此刻正如霜打的茄子般低下头。
马万年顺着她目光看向官道上的将士,不知想到了什么,下意识攥紧了拳头。
“倘若刘抚台不对我石柱、酉阳如此防备,我们……”
“别再说了。”秦良玉摇摇头,示意自家孙儿不要继续说下去了。
此时再讨论刘汉儒的那些作为已经没用了,光凭他没能剿灭入寇成都的贼兵,朝廷就能将他夺职,更别提他丢失绵州,丧师数千了。
想到此处,秦良玉调转马头,而马万年见状也拔高声音,招呼着大军撤回潼川。
撤往潼川的路上,秦良玉不由得远眺北方,心道如今只能靠北边的洪督师为朝廷找补些颜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