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时候,却见杨文达惨白着脸走入堂内,躬身作揖道:
“抚台,郫县、新繁等处贼兵昨夜突然后撤,眼下已经撤回灌县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比起前面的那几份急报,杨文达所说的这份急报成了真正压倒刘汉儒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绵州等处丢失,他还能找机会夺回来,可若是不能将入寇成都府的这支贼兵剿灭,那他的抚台官位就不保了。
想到此处,刘汉儒只觉眼前一黑,整个人摇晃着便往前栽了去。
“抚台!抚台!”
“传大夫!快传大夫!”
随着刘汉儒倒下,衙门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脚步声、呼喊声、杯盘碰撞声混在一起,使得所有人的思绪都乱了起来。
只是混乱过后,反应过来的官员们却开始交换着眼神。
尽管他们都没有开口,却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完了……
不是贼兵完了,而是刘汉儒这个巡抚完了,是他这一系的人马完了。
绵州、安县、梓潼等一连串的城池失陷,以及贼寇在成都来去自如,最后还全身而退的结果。
这样的罪过,别说一个巡抚,就是洪承畴这个总督恐怕也扛不住。
刘汉儒失势已成定局,与其为他收尾,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讨好下一位巡抚。
在他们这般思索的时候,绵州丢失、成都府入寇贼兵撤回灌县的消息也如雨后春笋般,快速传往了成都府四周。
秦良玉接到消息时,她已经率军昼夜不息地赶到了龙泉山脚下的中江县。
“绵州那几座城池都丢失了?”
灼热的阳光笼罩大地,秦良玉勒马停在了官道旁的树荫下,询问前来禀报的马万年。
马万年脸色铁青,却不得不点头道:“绵州、安县、江油、彰明和梓潼,还有青林口都丢失了。”
“此外,刚才成都府衙也送来消息,说贼兵弃守郫县、新繁、彭县和崇宁等处,已经撤回了灌县。”
“祖母,咱们现在是进是退?”马万年踌躇的开口询问,但此时的秦良玉却也内心恍然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舍下南部来驰援成都,结果却被刘峻打了个调虎离山。
当然,更令她难以接受的还是刘汉儒坐拥四川富庶之地,操训出来的新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若情报没有出错,那刘峻麾下的兵马,应该绝大部分都在宁羌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