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了水妙筝。
对方依旧呆呆坐在那里。
女人脸色苍白如纸,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的虚空,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的精致布偶,一动不动。
“水掌司?”
闫武停下脚步,轻声唤了一句。
水妙筝娇躯一颤,像是从漫长的噩梦中惊醒。
她缓缓转过头,眼神茫然地看着闫武,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是谁。
几息之后。
水妙筝蓦然起身。
化作一道蓝色长虹,冲破议事厅的大门。
——
——
山林之内,暴雨如注。
在朱苌的带领下,众人赶到了事发现场。
因为大雨的冲刷,地面上原本的痕迹已变得模糊不清,但混杂着泥水的暗红色血迹,却还是能看到的。
然而,比血迹更让人心凉的,是那些遗物。
破碎的斩魔司公服碎片,姜暮从不离身的横刀,还有那块象征着身份的堂主令牌。
以及灰扑扑的储物戒和其他物品……
这些东西,被沄州城的斩魔使们收集起来,堆放在一处岩石下。
这些成员们围在四周,大多红着眼眶,神情悲愤。
尤其是唐桂心的那些老部下,更是泪流满面,无声抽泣。
虽说姜暮只是他们的代堂主,相处时日不长。
但之前他为唐桂心报仇,当众斩杀叛徒杜猿飞的果决与情义,早已赢得了他们由衷敬佩。
这些天的相处,更是如朋友家人一般。
田文靖踉跄着走上前。
之前原本在厅堂听到尸骨无存时,他内心深处还存着万分之一的期盼。
可当他亲眼看到这些遗物,心彻底凉了。
最后一点侥幸的火苗,被眼前的铁证无情掐灭,只剩下刺骨的冰凉。
其他人看着这些遗物,也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。
那个不久前还在鄢城搅动风云,嚣张耀眼,仿佛拥有无限可能的年轻人姜暮,真的死了。
死得如此突然。
没有倒在对抗妖军的战场上,反而陨落于同僚之间的龃龉冲突。
实在令人扼腕唏嘘。
“文鹤呢!!?”
田文靖猛地转身,发出一声咆哮。
无人回应。
一名扈州城第三堂的随行成员,战战兢兢地出列,颤声道:“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