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回掌司,文堂主说身体不适,先……先回驻点了。”
“把他给我叫过来!!”
田文靖额头青筋暴起,吼声几乎要撕裂雨幕。
“是!”
那名成员连滚带爬地朝着驻点方向狂奔而去。
田文靖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剩下那些第三堂成员,手指因微微颤抖:
“你们说!把当时发生的事情,给老夫一字不差,原原本本地说出来,若有半句隐瞒或歪曲,老夫扒了你们的皮!”
雨水浇打在他花白的头发和胡须上,顺着皱纹沟壑纵横的脸颊流淌。
让他此刻的面容显得格外苍老而狰狞。
那些第三堂成员在田文靖骇人的威压和众多掌司的注视下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硬着头皮,你一言我一语,将整个过程详细复述了一遍。
他们的讲述,与明翠翠他们所言基本吻合。
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觉得,就是自家堂主将姜暮击杀的。
听完这些来自“凶手”一方部下的证词,田文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湿棉花,堵得他几乎窒息。
眼前阵阵发黑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他身子晃了晃,踉跄半步,旁边一名亲卫见状,连忙上前搀扶。
“田老……”
“让开!”
田文靖一把推开亲卫。
他踉跄着走到那堆遗物前,看着那把熟悉的横刀,又看了看那些瑟缩的第三堂部下……
张着嘴想要怒骂,
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只能发出粗重喘息声。
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向一旁。
只见水妙筝正呆立在雨中,手里紧紧攥着一片姜暮的衣物碎片。
她浑身湿透,那一向端庄优雅的发髻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面色惨白如纸,双目空洞无神。
仿佛被抽去了三魂七魄的躯壳。
看到这一幕,一股怒火“唰”地一下直冲田文靖的天灵盖。
他下意识地就要张口怒骂。
毕竟如果不是当初这女人非要坚持把姜暮调走,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!
说什么为了保护他,为了让他安全点。
结果呢?
人现在连渣都没剩下!
你是怎么保护他的?!
可话到了嘴边,看着水妙筝那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