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朱苌,踉跄着退后两步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胡扯什么?”
“怎么可能是文鹤?他有这个胆子吗?他和姜暮是有矛盾,但何至于下此毒手!?”
田文靖太了解文鹤了。
那小子早年或许还有几分血性。
但这些年早被磨得圆滑世故,甚至有些怯懦。
绝无可能因为一次摩擦就当众击杀同僚,尤其对方还是风头正劲的姜暮。
“就是他杀的!我们所有人亲眼所见!”
明翠翠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
“当时只有文鹤堂主一人出手,没有别人。也没有妖物,就是他杀了姜堂主!!”
朱苌也红着眼,咬牙切齿道,“田老若是不信,可问随行的弟兄们。”
“尸体呢?!”
田文靖强迫自己冷静,心中还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,
“尸体在哪儿?带我过去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老夫不信那小子这么容易就死了!”
“尸体没了。”朱苌低下头,声音艰涩。
“没了?”
田文靖皱眉,“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
通过朱苌的讲述,众人明白了大概。
当初姜暮和文鹤起冲突,然后文鹤拔剑说要杀了他,而姜暮则被一剑杀死。
尸体直接当场被当场炸成了血沫儿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不是,文鹤这么横的吗?
这是多大的仇啊,直接把自己同僚炸的尸骨都没了。
“带路!!”
田文靖发出一声低吼,也顾不得许多了,“不管有没有尸体,先带我们过去,老夫要亲自去看看!”
他一把拉起朱苌,往外冲去。
其他各州掌司对视一眼,也都纷纷跟了上去。
闫武此刻心情最为复杂。
听到姜暮死讯的刹那,他心底确实本能掠过一丝畅快。
这个让他难堪的年轻人,终于消失了。
这就像是拔掉了心头的一根刺。
但紧随其后的,却是惋惜。
抛开个人恩怨,姜暮的实力的确出众,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本可发挥重要作用。
他的死,无疑是鄢城防务乃至整个战局的一大损失。
“唉,多事之秋啊。”
闫武叹了口气,正准备跟上去看看情况。
这时,眼角余光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