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迷?”
水妙筝也不绕弯子,直接将明翠翠等人所述的事情经过,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末了,声音带着寒意道,
“现在,我们严重怀疑,是这位杜猿飞堂主,故意设局,出卖同僚,导致我沄州城唐桂心堂主及其部下几乎全军覆没!”
水妙筝的声音,引来了周围一些人的侧目。
“这不可能!”
闫武脸色骤变,断然否定,
“水掌司,此事定有误会。杜堂主为人忠勇,在鄢城平叛期间,身先士卒,斩杀妖物无数,乃是实打实的功臣!
他怎会做出出卖同僚这等卑劣之事?绝无可能!”
“闫掌司!”
就在两人争执时,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传来。
只见田文靖带着同样伤痕累累的许缚等人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
“闫掌司,你们鄢城那个杜猿飞呢?叫他出来!
田文靖脸色铁青,盯着闫武,“老夫要当面问问他,为何要勾结妖物,害我扈州城同僚!”
闫武彻底懵了。
怎么连扈州城的人也这么说?
许缚上前一步,忍着伤痛,将他们在李家村遭遇大规模妖物围攻的事情,也快速说了一遍。
与明翠翠所述相互印证。
闫武听完,眉头紧锁,依旧摇头:
“这一定是误会,杜堂主重伤昏迷,如何能与妖物勾结设局?
许堂主,明姑娘,你们可曾亲眼见到杜猿飞与妖物密谋?或者,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?”
明翠翠和许缚顿时语塞。
他们确实没有亲眼见到杜猿飞与妖物勾结。
一切都是姜暮和他两位部下所说。
但他们对姜暮是无条件信任,姜暮说那人是叛徒,那绝对是叛徒。
尤其所发生的一切,都是那般巧合。
见二人支吾,闫武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,安抚道:
“诸位,我理解你们痛失同僚的心情,也理解你们的怀疑,但凡事要讲证据。
尤其是‘叛徒’这等重罪,更不能仅凭推测而定。
这样吧,我向你们保证,一旦杜猿飞苏醒,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,由你们亲自审问,如何?”
他目光扫过水妙筝和田文靖,语气诚恳:
“诸位信不过杜猿飞,难道还信不过我闫武吗?
我以鄢城斩魔司掌司的身份担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