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,若杜猿飞真是叛徒,我第一个亲手宰了他!
但在此之前,还请诸位稍安勿躁,莫要让挑拨的妖魔看了笑话,也莫要寒了那些真正为鄢城流血牺牲的弟兄们的心。”
闫武这番话,说得有理有据。
又抬出了自己的身份和担保,态度也算诚恳。
水妙筝和田文靖对视一眼,虽然心中疑虑未消,但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,眼下也确实没有铁证,不好再逼迫。
若强行拿人,只会激化矛盾。
眼下最好等杜猿飞醒来亲自对峙。
田文靖冷哼一声,道:
“闫掌司,不是老夫不信你。只是不止我们扈州、沄州,其他前来支援的各州斩魔司队伍,也或多或少遭到了妖物的袭击。
这鄢城之内,若说没有内鬼接应,老夫是绝不相信的!”
闫武脸上露出苦涩与疲惫,叹道:
“田老所言,闫某何尝不知?我也陆续接到了其他州同僚遇袭的消息。
奈何鄢城新定,百废待兴,人手实在捉襟见肘。
我也尽力派人四处去接应,可……唉!
至于内鬼一事,我早已下令在司内严查。只是此事牵连甚广,需暗中进行,以免打草惊蛇,也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,动摇军心。”
他顿了顿,又打起精神道:
“诸位一路辛苦,住处我已命人安排妥当,请诸位先安心休整,疗伤恢复。
另外,还请水掌司、田老以及诸位堂主,休整之后,务必来我斩魔司大厅一叙。
我们已初步掌握了一些关于红伞教及鄢城周边妖物动向的情报,情况……不容乐观,急需与诸位商议接下来的应对之策。”
田文靖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水妙筝,没有再多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眼下各州支援队伍都出现了伤亡,
还没正式展开行动就损兵折将,大家心情都极为糟糕,也确实需要时间缓一缓。
闫武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,便匆匆离去。
待闫武走远,水妙筝看向田文靖,柔声问道:“田老,依你看,那杜猿飞究竟是不是叛徒?”
田文靖目光深邃,淡淡道:“老夫只相信自己的部下。”
他虽对姜暮以前作风有意见。
但在这种事上,他和许缚一样相信姜暮。
水妙筝想到惨死的唐桂心,心中又是一阵绞痛。
田文靖叹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