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。
是唐桂心这个豪爽仗义的女子,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身边,支持着她。
两人名为上下级,实则情同姐妹。
水妙筝甚至还想着,等以后有机会去天刀门,给唐桂心的女儿备一份厚厚的嫁妆。
可现在……人没了?
一股钻心的悔恨与自责涌上心头。
如果自己没有贪图那件神物,如果自己没有耽搁那点时间,而是直接赶去白鹿峰接应……
或许桂心就不会死。
都是她的错!
是她被所谓的“机缘”蒙蔽了心智,罔顾了同僚的安危。
“你确定,那杜猿飞是叛徒?”
水妙筝冷冷询问。
明翠翠擦了把眼泪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
“我们没亲眼看到,是救我们的那位姜大人说的。他是扈州城第八堂的堂主,是他杀了那些妖物救了我们。”
“姜大人?”
水妙筝皱眉,随即追问,“他人呢?”
“姜大人还在后面,他说要去——”
明翠翠话音到一半,一道爽朗的男声忽然传来:“水掌司,终于把你给盼来了!”
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。
男子剑眉星目,轮廓刚毅,身着一袭暗紫锦袍。
正是鄢城斩魔司的新任掌司,闫武。早年也曾是水妙筝的众多追求者之一。
“闫掌司。”
水妙筝微微颔首,声音冷淡。
闫武有些诧异。
记忆中的水妙筝,向来是温润如水,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,今日怎么这般冷若冰霜?
而且细看之下,她眉宇间笼着一层郁色,面容也显得颇为憔悴。
闫武眼中闪过一丝关切:“水掌司,可是身体不适?”
水妙筝没有心情与他客套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闫掌司,你们司里,是不是有一个叫杜猿飞的堂主?”
闫武一愣,点头道:
“有啊,杜堂主是我鄢城第二堂的堂主,能力出众,在平叛中立下不少功劳。水掌司为何突然问起他?”
水妙筝继续问道:
“他现在人在何处?我有些事情,想当面问问他。”
闫武眉头微皱,如实说道:
“昨晚巡逻队的兄弟在城外荒野发现了他。他受了重伤,被送回来救治,目前还在昏迷中,尚未苏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