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壮士断腕’。”)
白敬业的脸色变了变。
壮士断腕?
这是在说谁?
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还听到什么?”他问。
杨不悔摇头:“就这些。嫂子让我先走,我没敢多待。”
白敬业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知道了。开车吧。”
车子缓缓驶入车流,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。
白敬业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脑海里却翻江倒海。
壮士断腕……谁是那个腕?
他不敢想,却又不得不想。
(场景切换、大康的等待)
中午十二点半,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。
黄政依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面前的茶已经换了三泡,但他一口也没喝。
夏林站在一旁,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陪着他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黄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接通:“东子,什么情况?”
电话那头传来黄礼东的声音,压得很低:
(“政哥,我们跟到望江府了。
杨不悔送了一个女人进去,好像是白敬业的夫人。
现在车走了,人还在里面。”)
黄政眉头一挑:“看清是谁了吗?”
“看不清,但气质很好,应该是白夫人。”黄礼东说,“政哥,要不要继续盯着?”
“盯着。”黄政说,“你们两个留在那儿,轮流盯。有任何动静,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黄政站起身,走到院子中央,望着省城的方向。
望江府……那是宋世雄的住处。
宋寒丽刚回国,就去见宋世雄。这对父女,在商量什么?
白敬业刚才去见了杨伟,现在又是什么态度?
郑见远和何哲还在逃,追捕的结果如何?
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,在他脑海里缠绕。
夏林走过来,轻声问:“政哥,是不是有新情况?”
黄政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说不上。但暴风雨要来了。”
他看着远处湛蓝的天空,喃喃道:
“就看谁先撑不住。”

